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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
扁鹊像是发了癫狂一样反复喊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是这样!
哈哈哈哈!”
难不成鬼谷子说扁鹊病了,是得了痴病?夏云清和王昭君对望了一眼,从对方眼眸中都看到了无奈。
“小子!”
在哭哭笑笑了一炷香时间后,扁鹊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地出奇,甚至透露着一丝寒意:“我可以治好他,你带着他过来,只准你们两个人来!”
太好了!
夏云清顿时面露喜色,然而却没有察觉到一旁的鬼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喂,你!”
瑶从衣服旁边的荷包里掏出了一个物件递给夏云清,“你现在的内力也就只能吓唬吓唬人,穿过那片毒区够不够还说不定呢,戴上口罩吧!”
“口罩?”
夏云清接了过来。
“对呀!
喏~很简单的,把嘴和鼻子蒙上,两个扎带固定在耳后,脸颊两边贴贴紧~对啦!
就是这样,把这个大个子也戴上呗!”
“我们来了。”
戴好瑶给的口罩后,夏云清背起白起,运起剑气形成了一个护罩,准备大步朝着太极中央的屋子里走去,突然感觉到衣袖拉了一下。
已经是眼泪汪汪的少女,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了。
“放心吧。”
夏云清拍了拍王嫱的手背,朝着屋子迈开了步子。
不到百步的距离,其中艰难的确是远超过了夏云清的想象,好在有瑶给的口罩过滤了一些毒素,终于夏云清在还能保持一丝清醒的时候,抵达了屋子门口。
“进来。”
夏云清甩了甩脑袋,正欲敲门,没想到门自己打开了,里面传出了扁鹊冰冷沙哑的声音。
夏云清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满屋子的草药和毒药堆地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在屋子的正中央,夏云清看清了扁鹊的长相:那是一个瘦小干枯的男子,长长的刘海把半个脸都遮住了。
然而更令人惊奇的是他暴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居然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把白起放下去吧。”
扁鹊一番话让夏云清吃了一惊,扁鹊怎么会知道白起的名字呢?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哼,有什么好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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