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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卫将军桓修,车骑将军桓冲之子,桓冲乃大司马桓温之弟。
桓温逝后,桓家实力仍在,桓冲接替兄长执掌兵权,历任中军将军、都督江扬豫州军事、扬豫二州刺史,徐州刺史,车骑将军,荆州刺史、江州刺史等要职。
与桓温不同,桓冲忠于晋室,当桓氏与谢氏发生冲突,桓冲以国家为重,牺牲宗族利益,将扬州刺史职位让给谢安,自愿出镇外地。
并在淝水大战中配合谢玄,从东西两边协力防御前秦的进攻,最终取胜。
淝水大战后不久,桓冲便身逝,桓谢两家的矛盾未及暴发,而桓冲得享令名。
其子桓修娶晋简文帝司马昱之女武昌公主为妻,任左卫将军,仍得朝庭信重。
艨艟长约五丈,船形狭长,杨安玄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船只,“生牛皮蒙船覆北,两厢开棹孔,左右前后有弩窗矛穴,敌不得进,矢石不能败(2)”
,果如书中记载的一样。
船上列旗,在风中飘舞。
军士着皮甲,屹立在船的两侧,威武雄壮。
杨安玄回头看了一眼跟随自己而来的捕丁,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一个墩实的汉子从搭板下船,来到杨安玄面前躬身礼道:“周由见过杨从事。”
五兵部的公文说得明白,巡江监从事、伏波将军杨安玄,居五品;军司马周由,校尉;缉贼使刘衷,校尉;缉贼副合余宜,军侯;捕头两人,屯长;队长、什长、伍长若干。
周由所率的百人划归在杨安玄麾下。
杨安玄明白,朝庭(会稽王)对自己并非十分放心,周由的存在既是辅佐也是监督。
杨安玄笑道:“周校尉免礼,以后便是一起厮混的袍泽了。”
周由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袍泽,毛头小子也配说袍泽二字。
不用看周由的眼色杨安玄也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空洞,说不如做,杨安玄自信以后在战场上自会让周由认同他这个袍泽。
多了三艘船,都水监的码头有些小了,先将渔船挪走,勉强停泊。
杨安玄意气风发地道:“五兵部给了巡江监二百石粟米,用于修建兵营和码头,此事便有劳周校尉了。”
修建兵营和码头可以征役,如果克扣役夫的口粮至少能落下百石粟米,周由笑着应诺。
“招募新兵的事有劳刘兄和余副使了。”
杨安玄道:“多录用些渔夫和懂水的人,那些楫夫若有意可转为军兵。”
有五百人的编制,杨安玄想着以后楫夫就由军兵担任,不用征役了。
水寨扎营与陆地有不同,杨安玄看到军兵从船上卸下竹竿、木料,将木料夯入水中围成栅栏,留出数丈宽立竹寨门,方便船只进出。
束竹成墙、铺成路,建成竹屋,一连两日,眼见得一座水寨成型。
杨安玄可没有光看不动,大冬天脱着光膀子,跳入冰寒的水中与军兵们一起劳作,什么苦累做什么。
落在众军的眼中,自然对这位伏波将军多了几分敬意。
刘衷、余宜募兵进行得不错,两天时间招募到了二百一十八人,多是江上的渔夫,以前巡江所里的楫夫绝大多数转为了军兵。
十一月十三,按说巡江监诸事烦忙,杨安玄不宜离开,但事先答应孙氏,今日面馆开业,前去看看,顺便还要请卢壮等人吃酒。
水寨基本建成,杨安玄跟周由说明缘由,让他看管军兵,对新兵进行操练。
原本想带刘衷一起前去京口,哪知刘衷现在一心扑在军中,雄心勃勃地要练出一只雄军来。
这心思与自己在新野时相同,杨安玄只得和张锋一起去了京口。
面馆约定是在辰初开始营业,此时天才刚亮,杨安玄来到城南时发现面馆门前黑丫丫一片人头,来的人真不少,看来让淑兰院的姑娘们散告贴效果不错。
杨安玄留意了丈许红帛上的“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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