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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涯海角楼,与这故事大抵相同。
正是有时间间隙的存在,他们才会意外地回到过去。
江离回过了神来,望向窗外。
一阵狂风吹来,将围绕在院外的白雾吹散,逐渐出现了熟悉的游廊步道,琼花玉树。
发生的一切都好似一场幻梦。
看来外面的阵法消失,已经可以出去了。
江离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扔下一句:“我出去看看。”
身影就消失在了浴池边上。
他推开两扇大门,等走出去的一瞬间,灵气涌动,被水打湿的发梢瞬间就变得清爽干燥。
再一抬手,外袍轻轻落下,任由谁也看不出刚才狼狈的模样。
江离系上了带子,手指一动,碰到了一个生硬的东西。
低头看了过去,一块玉佩掉了出来。
玉色莹润,入手细腻。
正是少年沈霁云留给他的那一块。
抬起手来,玉佩悬于半空,轻轻晃动,折射出了五彩的光泽。
光落下江离的脸颊,显得眉眼越发的柔和。
在漫漫时间长流中,从主流中分出了无数支流,形成了无数条命运之河。
而在其中一条河中,有一个名为沈霁云的少年,曾经短暂地与他交汇在一起。
江离微微一笑。
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回忆。
他翻手收起了玉佩,正要走向院落外,余光突然瞥见了一道笔挺的身影杵在一边。
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去理会,直接走出了小院。
……
雾气散尽。
天涯海角楼又显现出了纸醉金迷的一面。
鹅软石铺成的小路蜿蜒,穿过了馥郁芬芳的花丛,江离又来到那一处熟悉的花园。
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又出现在了那些。
他们喝酒唱歌,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李长舒——就是沈霁云的师弟,他在这群人的地位很高,被众星捧月般围绕在中央,脸上带着红润的笑意,满是遮掩不住的得意。
江离在旁边静静地听了一会儿。
李长舒正在作诗,只是他的文化造诣实在是有限,说出来的诗歌都是干巴巴的,能对上工整都已经是谢天谢地的了。
但四周的那些人像是聋子一般,根本就听不出来,还在对着那蹩脚的诗词大夸特夸,好像李长舒是个世间难得的诗仙一样。
江离实在忍不住,“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眼前的一切都凝固住了。
李长舒周围那些人都僵在了原地,神情呆滞,如同戏台上忘词卡壳了的戏子。
过了一会儿,他们的动作才逐渐变得流畅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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