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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亡命之徒,被财帛迷了眼睛,想要试上一试。
“就算是望舒仙君,如今入了魔,修为必不如从前。”
“正是,我们兄弟三人其利断金,未尝不能啃下这一块硬骨头。
老三,你说呢?”
老三生得贼眉鼠眼,摸了摸下颌:“我觉得可以一搏,只是要从长计议……”
他的眼中冒着精光,“望舒仙君是块硬骨头不好啃,倒是可以从他边上的那个少年身上入手。”
“什么少年?”
“就那个生得特别好看的?”
老三点头:“正是。”
经过这么一提醒,他们这才想起,在望舒仙君的身边确实跟着一个少年。
少年生得格外好看,眉眼俊秀如画,身姿纤细动人。
看起来两人格外的亲密,不似寻常关系。
只要绑了少年,就不愁望舒仙君不束手就擒!
……
江离进了房间,肩膀顿时就塌了下来,懒懒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了点点泪珠,满是困倦。
他确实是累极了。
沈霁云一贯克制自持,情绪内敛,谁曾想,一朝破戒,竟然一发不可收拾。
那两日来,不知和他厮混了多少次,连房门都没出一步。
好不容易等到飞舟到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思及此,江离就气不打一处来,瞪了一眼身边的人:“你滚远些。”
沈霁云还真的听了这话,挪动脚步,到了一边上。
江离口齿分明:“滚出去。”
沈霁云的目光一顿。
江离翻了个白眼:“不想看见你。”
沈霁云“嗯”
了一声,乖乖出去了,隔着一扇门,还能看见一道笔挺的身影。
他揉了揉酸痛的后腰,翻身靠在了床榻上,闭眼就要睡去。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阵零碎的响动。
掀开一条缝隙。
窗外天色昏暗,不见沈霁云的身影。
再一看,门缝中飘进来了缕缕白雾。
江离本就是用香的行家,这白雾都不用闻,一看就知道是迷香,而且这迷香还是冲着他来的。
有意思。
他唇颊微微一笑,闭眼佯装昏迷了过去。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听见“吱嘎”
一声,有人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进来的还不止一个人。
他们在说:“望舒仙君不在,就他一个人。”
另一个声音说:“带上人就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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