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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互相信任笃定,无论是什么花言巧语,都无法动摇他们的内心。
“为什么……”
鱼人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
江离意外地听懂了它的意思,手上动作未停,声音清冽:“大概是因为……你的谎言太拙劣了吧。”
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没有我说的好。”
——毕竟沈霁云可是被他骗的多了,这点花招根本不起作用。
鱼人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传来了一股剧痛,一双苍白的手臂无助地挣扎着,却依旧抵挡不住死亡的靠近。
“等等、等等!”
鱼人连忙说,“你镇压了我上百年,阵法无双,早就应该将我磨灭了,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毫发无伤吗?”
沈霁云身为阵眼,负责镇压这诡异的魔种,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阵法持续了整整百年,未曾有过停歇,就算是魔种难以磨灭,也应当是虚弱至极。
可现在一观,不仅没有虚弱,反倒是越发地壮大。
这背后必有隐情。
刚冒出这个念头,沈霁云的剑光就为之一凝,给了鱼人得以喘息的时机。
鱼人心想:果然有用!
它继续努力:“每逢月圆之夜,我的力量都会大为削弱,你恐怕不知道,每当这时,就会有人给我送来补品,免得我真的熬不过去了。”
它的声音嘶哑,带着古怪的魔力,“你就不想知道吗?”
沈霁云的思绪杂乱,眉心一拧。
只是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边传来了一声懒散的回答:“不想知道。”
转过身,江离的语气轻快:“废话这么多,等宰了你,不就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吗?”
鱼人:“你不能——”
江离打断了它的话,眉眼间透出了一股冷意:“我能。”
鱼人:“?”
江离深知,面对这种怪异的东西,必须要快刀斩乱麻,不然就会深陷入沼泽之中,难以自拔。
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打定了主意,江离的右手舒展了开来,手指纤细,指腹圆润,犹如昙花绽放。
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点,充满了别样的韵律。
月光跳动,看似唯美,可只有身处其中之人,方才能够察觉到汹涌冰冷的杀意。
鱼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正要再说些什么用以迷惑眼前之人,可没想到江离格外果断,充耳不闻,猛地收紧了手指。
月光化作丝线,细密地缠绕在了鱼人的四周。
现在手指一紧,自然也随之收束了起来,“唰”
得一下,在鱼人的身上勒出了道道血痕。
鱼人拼命地扑腾了起来,可月光无处不在,它又能跑到哪里去?
江离右手缓缓舒展了开来,笑道:“痛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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