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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沈霁云修的是无情道。
要是就这么容易被破了道心,那你们无情道就真的没救了。
……
大雪连绵。
直到第二天清晨,方才雪止风停。
江离宿醉醒来,屋外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推开窗,檐廊下垂下一道道的冰柱,晶莹剔透。
叶景闲内疚道:“阿离,是我没照看好你。”
江离伸手拂过脸颊的碎发,细声道:“是我酒量不好,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叶景闲:“可惜没能带你去赏昨夜的冰灯,玉羊城的冰灯会一年只有一回。”
江离轻轻盖上了叶景闲的手背,轻声说:“以后有机会的。”
以后。
这两个字意味不同。
代表着,江离的以后有他。
叶景闲忍不住傻笑了起来:“好。”
他反将江离的手握在掌心,承诺道,“明年的今天,我们再来看。”
江离轻轻“嗯”
了一声,抬眸一瞥,眼中满是期待。
叶景闲差点就飘起来了,好不容易才按耐住雀跃的心情,故作沉着道:“我们先回宗门吧。”
江离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你师祖呢?”
叶景闲没有多想,直接回道:“师祖有事,先一步回宗门了。”
江离抿了抿唇角,犹豫着开口:“昨日我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不知做了什么,若是冒犯到你师祖如何是好?”
叶景闲摆了摆手:“无妨,师祖不会在意这些的。”
江离轻轻舒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一件重担。
叶景闲不免怜惜:“阿离,你不必如此小心。”
江离垂下了眼睑,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一路上承蒙你们照料,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叶景闲的手搭上了江离的肩膀,认真地说:“阿离,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日后……”
他顿了顿,“你与师祖都不是外人,不用这般小心谨慎。”
——等我们在一起以后,我师祖就是你师祖了。
当然,这句话现在还不能说。
叶景闲藏在心中,也觉得甜蜜蜜的。
也不知道江离听懂了没有,乖顺地颔首应了下来。
……
玉羊城距离太忘宗还有一段的路程。
趁着雪停风止,天色晴朗,两人再度启程。
与他们一道前往太忘宗的,还有一行年轻孩童。
孩童最大不过十四五岁,最小看起来约莫六七岁的模样,一个个身穿长袍,梳着发髻,有模有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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