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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两笔,一个新的药方新鲜出炉。
叶景闲捧着药方,向庵庐峰主道谢。
等走了出去,他一改之前一本正经的模样,拉着江离上下打量:“阿离,你没被吓到吧?”
江离摇头,细声说:“没事的。”
说着“没事”
,但他的脸色微白,显然是还有余惊。
叶景闲又担忧又气恼,发恼骚道:“这还有什么好试探的?难不成你会骗我不成?”
江离打趣道:“万一我真的骗了你呢?”
不料叶景闲格外地认真:“阿离,不管怎样,我都是信你的。
就算你骗了我,那……那也不是你的错。”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倒映出了青年的模样。
江离心中无奈叹息。
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就是好骗。
不仅一腔热忱,甚至在被骗了以后,还要给骗子找借口。
等到时候真的发现是上当受骗了,又回事怎么个模样?
江离的笑容玩味。
年轻人啊。
吃一坠长一智,就让他来好好上一课。
于是他含着笑意:“我能有什么好骗你的?”
叶景闲得到了肯定,说的越发地起劲:“就是!”
斜阳西沉。
少年与青年的身影拉长,逐渐碰在了一起。
“阿离……”
“怎么了?”
“若是没能进望舒峰,你就留在灵云峰吧?我、我会对你好的。”
“……好。”
“就这么说定了?”
“嗯。”
……
望舒峰。
寒意凌冽,十里冰封。
就算是莫长老身处其中,也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四周一望,加快了脚步迈过雪原。
望舒峰是太忘宗的主峰,应当地位超凡不同,但奇怪的是,山峰上一片冷清,唯有茫茫冰雪覆盖,不见一道身影。
莫长老也鲜少踏足此地。
对外的说法当然是望舒仙君好静,不喜他人出没望舒峰,仙君威名在外,弟子们也不敢僭越。
但只有少数人知道实情。
望舒峰上有一处上古阵法,镇压着下方深渊中的邪异之物。
而阵法的核心,不是别的,正是望舒仙君。
与其说这里是至高无上的神座,不如说是……牢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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