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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湿润红肿,泛着水盈盈的色泽,不由让人想到一尾游动的红鲤,又恍若是被揉碎在掌心的桃花。
不够。
还不够。
他必须要再做些什么,方才能够填饱心中的野兽。
沈霁云低下头,企图再去寻求着什么。
就在即将扯开衣领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声惊呼:“等等。”
他怔了一下,然后看见江离唇角浮现了一抹笑意。
“……找到你了。”
找到什么了?
就这么一失神的功夫,江离就已经脱身而出,指尖月华转动,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半弧,撞向了窗外。
“噗通”
一声。
不知什么东西摔落在了地上。
江离推开窗户一看,窗外躺着一截腕足,周围洒着一滩水,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腕足卷曲着,上面布满着许多的吸盘,其中一个吸盘一张一合,露出了里面藏着的细密獠牙。
想来就是这个东西,一直在耳边絮絮叨叨,想要迷惑他。
江离垂眸凝视。
这腕足来自于深海,大约是章鱼、乌贼之类的,天生有着迷惑人心的天赋,再加上天涯海角楼中无处不在的熏香,身处在其中,一个不慎就会着了道。
若不是他本就精通香料,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还真的要陷入这织好的美梦中。
腕足离开了本体,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化作了一滩污水,散发着腥臭味。
再一抬头。
院落四周白雾翻涌,其中一个庞然大物一闪而过。
江离眼睫一闪,舌尖从唇角卷过。
这是他在思考时常用的动作,可他忘了唇瓣红肿,轻轻一触,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好痛。
江离回过头,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眼波横生,水光莹莹。
乍一看,不像是在斥责,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再一看,罪魁祸首也好不到那里去,一向整齐的鬓角散落,额前生出了细密的汗珠,每次吐息,宽阔的肩膀就紧绷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都能感受到炽热而结实的身躯。
尤其是一想到方才的情景,江离就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他僵硬地别开了目光,想要转移话题:“仙君,难不成是你修的道出了岔子?”
他看不见沈霁云的神情,耳边传来的声音喑哑:“是。”
江离:“……和我有关?”
沈霁云:“与你无关。”
江离眉心一蹙,有些不解。
待转过头去,又对上了一双沉沉的眼睛。
沈霁云已然平静了下来,只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手指紧紧攥起,用力到指节发白,几乎戳破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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