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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一点白玉耳垂轻颤,顺着脖颈的弧度向下,如同一尾游动的小鱼,甩甩尾巴,勾得人上前去。
单薄的肩膀靠上前来,唇齿间吐气如兰,分明暧昧。
可偏生他无知无觉,还一副无辜的模样。
沈霁云的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一下。
许是沉默的时间太久,江离有所察觉,眼皮一抬,撞入了一道黑沉沉的视线中。
江离:“……”
江离咬牙:“说正事。”
沈霁云的嗓音平静:“这里不対劲。”
江离嘀咕了一声:“我也知道这里不対劲,还用你说?”
他白了一眼,没好气。
短暂的耳语结束。
玉娘在前方催促:“贵客,快些”
江离飞快地收回了目光:“就来了。”
袖口一甩,就大步走上前去。
只余下沈霁云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身影片刻,也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了那一群人间。
一个身着红衣、头带翡翠玉冠的青年伸手打了个招呼:“玉娘。”
玉娘脆生生地应了下来。
红衣青年道:“这么忙,怎么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玉娘笑嘻嘻地说:“楼主又邀了客人前来观景赏月,这可不得忙吗?”
看两人的神情亲昵熟稔,想来是时常这么打趣。
江离的心头闪过了一道思绪,却也什么都抓不住。
红衣青年的目光投了过去:“哦,想必这二位就是楼主的新客人了?”
江离闻言,上前一步,温声道:“道友。”
不得不说,江离的皮相生得好,乍一照面,足以唬得人说不出话来。
红衣青年怔怔地看着,嘴唇微张,直接呆愣住了。
到是另外一个着青衣的青年猛然站起身来:“沈师兄?”
江离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看了一眼青衣青年,又回过头,寻找他口中的“沈师兄”
。
沈霁云対上了那人的目光,微微颔首。
青衣人恍惚了一阵:“沈师兄……多年未见,你可还好?”
相比于青年人的激动,沈霁云完全没有久别重逢见故人的情绪波动,依旧冷淡:“尚可。”
江离用目光示意:你认识?
沈霁云传音:“若是没记错,他应当是太忘宗弟子,在我这辈,排行第一百三十七,名为李长舒。”
江离欲言又止:“……你们宗门还真的是人丁兴旺啊。”
沈霁云:“尚可。”
沈霁云的嗓音冷淡疏离,传音入耳的时候拉长了一条长线,就如同是在耳边低语,让人脖颈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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