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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哥儿直言,“有,不熟。”
郝多愉大笑出声,“刚才他过来跟我借马,我没借。”
承大财跟他借马的时候姿态端的高,明明只是想借他的马去炫耀,却偏偏要说的冠冕堂皇,文绉绉的理由一个接一个来,他不愿意听,寻了个理由打发了。
棠哥儿嘴角勾起一抹不显眼的弧度,“挺好。”
郝多愉见他笑得不加掩饰,终于放心的走了。
冲动拒绝承大财后他还有些后悔,现在看来他的判断没有错,这承大财跟承兄不是一路人。
棠哥儿刚要回院子,还没推,门就开了。
郝氏背着什么东西走出来,看到他后笑着说:“承二让你回去歇会,别太累。”
棠哥儿疑惑的看他身后的背篓,他解释说:“承二要我把这芝麻磨成粉。”
院子里没有石墨,得去村头老榕树下磨。
棠哥儿微怔。
这芝麻都糊了,还磨成粉做什么?夫君莫不是要做什么其它吃食?
他想了想,转身往外走,他得去买个石磨回来。
做芝麻酱需要把芝麻磨成粉,村里的石磨是村里共用的,他们总不能一直去那磨。
天色黑沉,棠哥儿躺在床上给承隽尹按摩,“夫君,你要用糊芝麻做什么新吃食?”
“做芝麻糊。”
承隽尹按住棠哥儿的手,“锅底的芝麻糊了,上面的芝麻没糊。”
但芝麻已经坏了味道,不能用来做芝麻酱,他便想到了芝麻糊。
他说:“芝麻糊饱腹感很强,做法不需要瞒着。”
芝麻糊便宜又经放,做法也简单。
他们只收好的芝麻,那些质量较差的芝麻没人要,如果能利用起来,也能让村里一些常年吃不上饭的穷苦人家多一些活下来的希望。
棠哥儿笑了笑,“我知道。”
他懂夫君。
天还没亮,承隽尹就被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吵醒。
棠哥儿睫毛微颤,眼看着要被吵醒,承隽尹忙捂住他的耳朵,低声安抚,“乖,再睡会。”
棠哥儿往他怀里缩了缩,又睡了过去。
承隽尹轻手轻脚的起身,将棠哥儿的衣裳放进被子里捂着,才转身快步往外走,赶在对方再次敲门前把门打开。
门口堵着四五个人,看上去不像是一伙的,见着承隽尹出来,扭动着肥硕的身体将身旁的人挤开,拼命的往承隽尹面前挤,“承老板,我想跟你谈一谈酱料的生意!”
“承老板,我先来的,王老板,你别挤我啊!”
“明明是我先来的!”
一群身着锦服的人在承隽尹面前挤的面红耳赤,形象全无。
承隽尹轻轻敲了敲门板,众人齐齐看向他。
他指了指门内,低声说:“我夫郎还在睡。”
众人一怔,齐齐闭上嘴。
承隽尹走出去,将院门严严实实的关上后才眯了眯眼说:“想要酱料?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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