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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听,眉欢眼笑,当然要来。
他们各自拿了各自的碗筷,一起挤进了宋修濂他们的斋舍。
宋修濂抬眼看了下,足足九个人,得亏他们这屋子大,不然真挤不下这么多人。
他和谢广筠吃的也差不多了,食材还余有好多,便腾出位置给他的几位同窗,让他们吃好。
几位同窗大概是没这样吃过,吃的好不过瘾,嘴里还不停地说,如果宋修濂他们下次还这样吃,务必叫上他们,他们可出钱也可出力,万不会白吃。
许是他们闹腾的声音太大,给贺山长惊动了来。
众人纷纷闭了嘴,这吃饭总不违反书院纪律吧,山长应该不会训斥。
其中有个很皮的学生咧嘴一笑,开口道:“山长要不要来与我们同吃?”
贺山长当然不会坐下来与他们同吃,书院禁止大声喧哗,他要他们动静小点,之后便转身走掉了。
直到所有的食材全给扫光,同窗们才意犹未尽地离去。
临前对宋修濂他们一番感谢,若他们下次还这样吃的话务必叫上他们,食材什么的他们来买。
送走了几位同窗,宋修濂与谢广筠将满屋子狼藉收拾一番。
待收拾齐整后,天已经彻底黑沉下来。
宋修濂点了灯,原文彰突然走了进来。
原文彰喝了酒,浑身散发着清冽的酒香之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交给谢广筠。
谢广筠拿在灯下一照,是《拂霓裳》曲的真本,当即一拱手:“多谢文彰兄。”
宋修濂也看到谢广筠手中拿着的是曲谱了,心想,这原文彰行事可真神速。
原文彰坐在椅子上呵呵一笑,他这人心里藏不住话,有什么直接就说出来了。
“你们不去怡春院听戏,着实可惜,程老板的《西厢记》真是绝了,这会儿我都上头着呢!”
宋修濂听他两次提起程老板,不禁问道:“可是武彰生辰宴上那个唱《牡丹亭》的程奂生?”
原文彰附掌道:“正是,正是奂生。
不瞒你们说,我这身酒气就是跟奂生染的。”
之后他又说了一大堆程奂生的好,末了叹气道:“我今日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说与你们,明日课罢我便不来了。”
二人一怔,这好端端的咋就不来了。
“我马上要成亲了,成亲之日定在了腊月十九。”
原文彰起身,晦涩一笑,对二人说:“那日你们可都要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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