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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他二人开口,他又继续说,“还望你二人不要推辞,赏我这一片心意。”
这些天都是他们尽地主之谊,出于人情,他理应回请一顿。
“好。”
宋修濂与谢广筠回道。
昔日同窗盛情相邀,他们怎么会,又怎么好推辞。
四人并肩又走了一阵,宋修濂开口道:“好几天没见着原文彰了,今日放榜,也没见他来,不知他新近如何了,要不咱们去他家看看。”
林溪辞道:“我在榜上看见他名字了,乡试第六名,考的很不错。
我还得回家向我爹回话,便不去了,烦请你二人代我向他道喜问好。”
秦朗与原文彰不熟,以自己回客栈收拾行李为由,委拒了。
最后,只有宋修濂与谢广筠二人去了原文彰家。
原府门口,宋修濂向门子说明来意。
门子进去通报后,才领着他们进了门,拐过角门,一直来到厅堂。
堂上坐着一妇人,那妇人身着明黄色的华服,袍服上绣有精致的凤凰花图案,项前带着一黄色玛瑙项链,头戴七尾凤珠钗,额间一点凤尾花钿,一派雍容华贵之象。
堂下坐着的是原文彰一家。
“见着贵妃娘娘,还不下跪。”
立在妇人身边的一男子开口,话音尖声细气的。
宋修濂心里立马明了个七八分,他与谢广筠上前一步,齐齐跪下,叩跪道:“小民参见贵妃娘娘。”
堂上坐着的正是原家兄弟的姐姐,原贵妃。
原贵妃温声道:“起来吧。”
“谢贵妃娘娘。”
二人起了身,依贵妃之言,坐在了原家兄弟下首。
“你二人叫什么名字?可是参加今年科考的?”
原贵妃问。
宋修濂欲要起身回话,却被原贵妃止住,“不必起身,坐着回话就是。”
“是。”
宋修濂回道,“小民正是参加今年乡试科考的,名叫宋修濂。”
随后,谢广筠也回了一样的话。
“宋修濂?”
原贵妃面上掠过一丝讶异,“此次乡试中得解元的那个?”
宋修濂回道:“正是小民。”
原贵妃又问:“你今年多大了?”
宋修濂道:“回贵妃娘娘,小民今年十八了。”
“哦?”
原贵妃轻轻一笑,目光转向原武彰,“武彰,与你倒是一般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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