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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芜河上面修建大坝,是宋修濂与韩奇共同商讨的结果。
芜坝不只建一座,而是六座,每隔六十里修建一坝。
眼前的这座是第一坝,再过些时日便可建成。
宋修濂与连飞诀撑着伞,在河岸边立了会儿,忽听有人唤了声“小舅”
。
宋修濂忙扭过头,见李立莹跑了过来。
“立莹,你怎么来了?”
他惊问。
李立莹回道:“我想见你,便让成岳叔叔带我来了。”
宋修濂看了眼跟在李立莹后面的成岳,将伞递给连飞诀,领了她往另一边去。
走了没几步,连飞诀忽然追上,将伞又塞回他手中,“哥,天热,你打着。”
宋修濂握住,对他点头一笑,随而领着李立莹远处去了。
“立莹,你突然跑来,是有什么话与我说吗?”
待走出老远了,宋修濂问。
李立莹瓮声道:“没有什么话,我就是想见你了,才跑来的。”
宋修濂知她有意隐瞒,却不追问,只与她换了另外一话题。
“立莹,立承走了三个月了,你想他吗?”
李立莹道:“想,很想。”
一阵热风吹来,眼里不知染了什么东西,只觉一阵酸涩,雾气氤氲而起。
“弟弟的心很决绝,不管娘怎么劝说,他非走不可。
这么久了,信都不来一封。”
“那小子就没有心。”
宋修濂道,“我也是他走之前的几天才知道,他因你爹身死之事,原是怨恨我的。”
他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李立莹,“所以你呢,你爹之死,你心里是如何想的?”
“我…”
李立莹愣了一愣,很快就道,“我爹他死有余辜。
我没有怨恨你,相反,我很感激你。”
李继双脾气暴躁,从她记事起,她和娘不是受他骂就是挨他打,尤其李继双赌钱输后,打她们更狠。
若非小舅相救,李继双早把她卖掉了,她现在是死是活都是未知,哪还能站在这里与小舅说话,还能看一看这芜河水流的竟是这么急。
宋修濂道:“谢谢。
我不想我待你们那么多年,你们心里反而怨恨着我。”
“不,不会。”
李立莹仰脸看他,“小舅待我们好,我们也会待小舅好。
只是,世上之事难遂人愿,我有心想待你身边,怕只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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