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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宋母喝声斥责,“我还没死呢,你们吵吵嚷嚷成什么样…”
她话没说完,忍不住又大咳起来,咳的帕子上染了几丝血。
宋修濂见状,赶紧将女儿抱给李书书,起身到母亲身边,紧张道:“娘,您可还好?儿子这就给您叫大夫来。”
他转身欲往外去,却被宋母轻声喊住,“修濂,娘没事,大晚上的你别来回折腾了。
今日景沅生辰,你该好好陪陪她才是。”
她咳了几声,而后又道,“立莹的婚事由你大姐来管,你就甭瞎掺合了。
女大当嫁,姑娘家到了婚定年龄就该嫁人成家,她娘都留她不住,你又怎能留她。
即便留得住,多留个一年半载又能如何,最后还不得要嫁人吗?早嫁还能嫁个好人家,晚嫁就没有好的挑了。”
“唉,那赵家小公子多好的一人,好好一桩婚事,全给你们造没了…”
宋母摇摇头,叫过一旁的小芸,由人搀扶着离席先去了。
宋母前脚刚踏出门,李立莹也起身没好气走了。
紧接着,宋若萍也哀叹一声,跟着一道走了。
方才还热闹的一个宴桌上,此刻便只剩下宋修濂一家三口。
宋修濂坐回自己位置上,从李书书怀里抱过女儿,将一个芝麻团子喂给女儿吃。
“即便她们都离我而去,至少还有你们,你说是不是,景沅?”
他在女儿白皙软乎的小脸蛋上亲了亲,而后又将她紧紧抱住,也就只有这么个小东西才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其他人都不顺他意。
李书书见他父女二人紧依相偎,好一个父女情深,不忍心相扰,却有几句话不得不问。
“修濂,方才我听大姐所言,你与立莹之间是有什么事吗?”
宋修濂听了她这话,忙抬眼看她,默了一会儿,说:“我与她没什么事。”
很快又低下了头。
李书书半信半疑,这段时间不仅李立莹性格与之前相差较多,就连宋修濂也与之前大不相同,心里面好似藏了什么事,对她忽冷忽淡,有所隐瞒。
“至亲至疏夫妻。
修濂,我怎么觉着你与我越来越疏离。”
李书书的话犹如当锤一棒,敲在宋修濂心上,宋修濂忙又抬起头,这次倒是回的干脆:“是,夫妻之间本不该有所隐瞒,书书,你若非要问个明白,我也不妨告诉你。
她…”
就在这时,小芸突然风风火火跑回来,截断了宋修濂后面的话。
“大人,不好了,李姑娘与她母亲吵起来了!”
宋修濂此刻的手尚停留在女儿头发上,听到小芸的话,手立马撤回,将女儿给到李书书怀里,交代几句,起身跟着小芸去了。
他来到东院时,大姐与李立莹正站在院里针锋相对,母亲屋里频有咳嗽声传出。
月色清明,照亮了夜晚的黑。
宋修濂走到她二人之间,面向他大姐,劝说道:“姐,你先回屋吧,剩下的我来与她谈。”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她母女二人闹矛盾,多半是因为李立莹婚嫁之事。
宋若萍看着李立莹,有些恨铁不成钢,哆嗦几下嘴,默然泪下回屋去了。
待人一走,宋修濂立马与李立莹道:“我先前与你说过,要么你嫁,要么你留在家中安分守己,不准出任何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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