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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纸小袋,裴轻舟拉开便闻到了橙子香,合上挂到门把上后,手干脆赖上了门把,拨弄着小袋的提绳。
是她昨天给陈暮江说的想要香氛。
昨日没回酒店,自然要不成,也更送不成香氛。
等廊灯暗下后,才有人说话,仿佛是为了让灯亮,避免陷入暧昧的黝黯,刻意发出的声音。
“我下午和安桔出去了。”
裴轻舟主动交代,话一出,顿然感觉自己像个出门没报备的小媳妇,又挽言补充:“反正你下午给程暃讲剧本嘛…”
说完,又觉得不对,语气怎么听着像是她在怪陈暮江赴程暃的约,却忘了答应自己要讲吻戏的事。
裴轻舟拨着两个提绳,突然掉了一个,小袋半开悬挂着,像拽住树枝的坠崖人。
陈暮江知道小袋在求救,但她沉浸在裴轻舟有些微妙的语气中,看着门把上的小动作,一丁点儿也不想制止,只说了一句话。
“我给你发微信了,你没回。”
裴轻舟松开门把,掏出手机一看,确实发了,问她在哪儿,那个点她正在大厅里发呆。
裴轻舟解释道:“手机免扰了,所以没看到。”
灯亮着,陈暮江起身,往前两步,想把小袋挂好。
裴轻舟看着人一步步靠近,本就杂乱的思绪令她有些慌神,背抵到门上,手又扶上门把,叫了句:“陈暮江…?”
陈暮江捏住那侧悬空的提绳,往右一带,绳子挂到了裴轻舟指上,两人指尖相触,明显一缩。
“挂袋子,怕它掉了。”
话落,裴轻舟才发现两人距离这般近,陈暮江的眼尾线,仿若上神用画笔勾勒出来的,眼闪神明,令她心潮澎湃。
“…嗯…还有事儿吗?”
“给你讲吻戏。”
陈暮江被一双炙热的眼烫到,退一步,才觉得温度不会太高,心不会被熔掉,但说的话,又像是自己掐住自己的心,不让呼吸。
“现在?”
裴轻舟以为要推到明天。
时间是晚十点整,楼道忽明忽暗,两个人在房门口问答良久,才说到正题。
“昨天答应你的。”
言而有信,很陈暮江。
裴轻舟有些犹豫要不要现在讲这么容易擦枪走火的戏,但浮现陈暮江靠墙的那幕,她又不忍心,陈暮江像是等了她一整晚。
“进来吧。”
小袋一取,门把一转,廊道暗下,屋里通亮。
吻戏,有什么好讲的?陈暮江从答应那刻起,就想了一天一夜,下午给程暃讲戏时也在想,晚上靠着墙等裴轻舟时仍在想。
陈暮江没给给人讲过吻戏,她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不过她做足了功课。
“坐这儿?”
裴轻舟拿了剧本,走到飘窗旁。
“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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