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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江阖了阖眼,看她接水的手说:“a房间消费一盒指套?”
疑问的语气,质问的眼神,不知道是在确认房间号还是指套数,又或是某件从没正经谈过的事。
“假的,房间信息被爆了,你不会信这吧?”
她低头,手撩着水擦发说。
“我不信,但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裴轻舟抬头,正对上镜中陈暮江的眼,品了品:“你现在变得有点难懂,我不太理解你什么意思。”
有一点阴晴不定,关心和在意却能清晰感受到。
“这个意思。”
陈暮江拉过她手,停放二人中间说:“手心朝上,五指打开。”
“?”
打手板?不会真是s吧?脚不能走了,手可千万要保住。
裴轻舟愣了愣,低眸看看自己粉嫩的手心,随即握住,背到腰后,抿紧唇。
有点不太能接受。
好变态喔。
但她咬唇又想了想,为难夹带羞涩地说:“你给我时间适应适应。”
这就懂了?还没开始解释什么意思,但好像也对,第一次就是裴轻舟教的。
陈暮江看到镜中裴轻舟交握着手,指端胡乱勾动,顶了顶舌,沉声说:“我不是非要逼你的意思,我们可以按我们喜欢的方式来。”
裴轻舟强力扯了扯眼皮,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个,你先别让我想想。”
我们喜欢的方式?
得上网查一查s的尺度和方式,过了心理关,她才能谈喜欢。
陈暮江看她挺当回事儿,心情抚平一点,低眸笑了笑问:“扶你?还是抱你?”
果断应声:“扶吧。”
这话都说这么透了,抱着怕被直接按倒在床,以无法掌控、不可预知的方式发生什么。
之前陈暮江都是收着做的?
最后一次虽尽兴,但腿疼一周,还拍着舞蹈戏,些许难顶。
心慌坦白后的情形。
病房内彻底静下时,已是凌晨,两床间漆黑一片,被子裹住两处人形一同陷进夜,廊道的夜灯幽暗到照不进房内,在过凌晨半点时彻底暗下。
光没了,想法还有,声音还有。
陈暮江睡相和人一样安静,而另一床的裴轻舟便不是了。
她抱着土拨鼠,左右翻身侧了一通,平躺下来停三秒,又翻到背对陈暮江那侧,闻着土拨鼠身上的橙香,勾了勾脚。
光溜溜的,脚上没被子,往上感受一下,小腿上也没,伸手拉了拉被,发现不对劲了。
窸绰的声响不断入耳。
陈暮江闭眼听了会儿,还没停,坐起身,开了台灯,忍笑道:“这是干嘛呢?不睡了?”
裴轻舟身子吊出床一半,头朝下正对陈暮江的床,手在捞比她掉出床还多的被子。
吊在床上的吊死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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