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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试试也好,王爷想想看,琪儿一旦落败于傅俊卿就不会再执迷于锦绣文章,王爷也好教导他兵书武艺,不比试一次,琪儿不见得会死心,况且……皇上答应了,王爷,皇上默许了。”
“皇上都答应了,本王还能再反驳,你什么都好,就是太溺爱他了。”
娴娘垂下眼,“我就他一个儿子,不疼他疼谁?”
汝阳王神色微怔,他也只能有赵睿琪一个儿子,“本王准许他参加科考,但练武必须不得间断,本王亲自教导他兵书战策。”
汝阳王离去后,娴娘幽幽的叹道:“一个儿子就是好,以前我太傻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给她下药延缓她生子会被识破并记恨我,直接用在他身上不就好了。”
“主子,奴婢去回了孟府,按您说得,将王爷许是会纳九小姐做侧妃的事无意识的透漏出去,也说了王爷将大小姐许给朱家,奴婢怕九小姐听不到……”
“如今孟府上有什么事能瞒过她?你可不能小瞧她,九妹妹不想做侧妃,又不一定嫁朱家,不知会如何着急,会如何得……咳咳……咳咳……被王爷看重的难以跳掉,她如今盼着我死……”
“主子。”
娴娘很有兴致的说道:“让我看看贞娘如何冲破困境,以庶女做继室王妃。”
“您说九小姐能成?”
“嫣然不是说她聪慧过人,可惜啊……”
娴娘阖眼,身子靠进垫子,“孟府的桃花树是枯萎的。”
在孟府刺绣的贞娘听云儿说汝阳王以庶长女下嫁朱三公子后,绣针刺破了她的手指,不管成与不成,朱家她是嫁不进去了,贞娘恼恨汝阳王,不是他横插一杠子,她怎么会错失经济适用男。
瞧见云儿欲言又止的模样,似有喜悦四有委屈,贞娘问:“还有什么消息?”
“听大姑奶奶的陪嫁说得,汝阳王殿下看重了您,想纳您做侧妃,奴婢知晓您的心思,所以不敢说,九小姐,九小姐。”
云儿扶住脸煞白的贞娘,慌道:“你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做侧妃……也不是……”
“你不知道孟家的女儿就没做妾的,侧妃也是妾啊,将来……继妃入门……我……我……”
贞娘面容凄苦,露出沮丧“我只想过浅淡的日子,为什么……为什么偏就得不到?”
“如果汝阳王殿下来孟府,奴婢想老爷不会拒绝。”
“他当然不会拒绝,没有汝阳王关照,他如何升迁?孟家离不开汝阳王府。”
贞娘深深吸气,”
如今只有成为记在嫡母名下的小姐,才有可能奋力一搏。”
汝阳王赵逸青等孟家的门,使得孟老爷诚惶诚恐,很是热情的款待大女婿,在酒席上,汝阳王保证给孟老爷谋个实缺,并说是娴娘为孟老爷求的,孟老爷非常高兴,多喝了几杯酒,很快的醉倒了。
汝阳王赵逸青命人送孟老爷安歇,并在离开孟府时,在鹅卵石的小路上,见到穿着月白色狐狸领斗篷的贞娘,她如同他记忆中的一样,怡然独立,明明身处红尘中,却有着兰花般纯净的气质,让他不由得想掬在手心宠溺着。
汝阳王松了松衣领,他也喝了几杯酒,脑袋有些发胀,可却将贞娘看得更为清楚了,陪着他的孟家人都听说了贞娘可能做侧妃的传言,看汝阳王停住脚步,便明白几分,各自望天,找借口离去,他满意孟家人的识趣,一步一步仿佛捕食的猎豹靠近敏感机灵的猎物——孟贞娘。
这是他离着孟贞娘最近的一次,距离她有一步之遥时停下脚步,空中弥漫着她清幽的香气,汝阳王心中一荡,“贞娘。”
贞娘那双绝美褶褶生辉的眸子看向汝阳王,是贞娘从未有过的耀眼,亦不再收敛她独特的魅力,淡粉色陵唇边溢出宁谧的微笑,她清楚汝阳王喜欢什么样的她,见他眼底的惊艳,贞娘冷声说:“您以为我是来感谢您的?”
汝阳王怔住了,贞娘扬起好看修长的脖颈,似一只高贵的天鹅,“我大姐是汝阳王正妃,你在她病重时,采纳侧妃,你眼里可还有她?她同你共患难,你却将她抛到脑后,你薄情,然我不能无义,汝阳王殿下我高攀不起您,请您放过我。”
汝阳王拽住了贞娘的袖口,暖香袭人,他越发舍不得松手,贞娘后退时,刺啦一声袖口撕开,白皙晶莹的藕臂展露在他眼前,贞娘羞愤以及,一步上前,从汝阳王腰中抽出长剑,斩断了衣袖,一甩手将长剑甩到地上,银白的剑身映着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汝阳王眯着眼,对她越发舍不得放弃,方才手臂相碰时,能感受她肌肤的柔滑,手中的还有一截锦布,声音醇厚:“贞娘,本王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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