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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却不同,他可是宋家的独苗了,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她有何颜面去见宋家的列祖列宗?“在母后的心里,宋家的地位,果然是无可替代的,以至于,我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得母后如此毫不留情地打我。”
“辰景,别忘记了,宋家可是你的母族!”
皇后下意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对自己方才怒极之下,打了傅辰景一事,也是颇为后悔。
“是傅辰宇的母族吧!
他们眼里,和母后一般,就只有傅辰宇一人而已,至于本宫……”
傅辰景缓缓挺直了脊背,冷声开口道:“本宫身为储君,将会是北秦的国君,自当以天下人为重,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成为一个爱民如子的明君,至于宋家,他们只要能够安分守己,当有的荣耀,自然不会少他们的。”
言毕,傅辰景转过身,冷声道:“儿臣还有事务要处理,既然母后的身子无事,儿臣便告退了!”
“景儿!”
皇后忙叫住他,开口道,“宇儿他只是无心之失,你和他可是一母同胞的手足,切莫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啊!”
“母后既然一心认定三皇弟所作所为没有错,不如,儿臣请父皇来评断一番?”
傅辰景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反问道。
“你……”
皇后面色一变,傅辰宇做的那些事情,若是让北秦皇给知道了,只怕傅辰烨的下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她若是敢让北秦皇知道,哪里还用得着特地找来傅辰景商量?“景儿,你三皇弟只是一时糊涂,你……你是他的兄长,就不能让着他一点吗?非要抓着这点错误不放?”
第317章:求见萧倾月
傅辰景猛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眸底燃着汹汹怒火,冷视着皇后,开口道:“一时糊涂?让着他?”
皇后显然不曾见过这般模样的傅辰景,当下一愣。
而不等她开口,傅辰景质问的话语再次响起:“母后当他这是在做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结党营私,贪污受贿,买卖官位,草菅人命,这些在母后的眼中,都是可以用一时糊涂就掩盖过去的罪名吗?”
皇后听到他的质问,嘴角嗫嚅了几下,却说不出半句解释的话。
就如同傅辰景所说的,这些罪名,无论是哪一条,只要傅辰宇背负上了,那这辈子也都毁了。
见她也是无法为傅辰宇辩白,傅辰景低低一笑,笑声之中满是嘲讽:“母后口口声声要儿臣让着三皇弟,但儿臣又该如何让?这已经不是像小时候那般,一只小狗,一个玩意,只要母后一声令下,儿臣就该当一个好兄长,什么都让着三皇弟。”
说到这里,他眉眼低垂,声色极冷:“又或者,在母后的眼里,儿臣就该永远让着傅辰宇,哪怕是这太子之位,甚至儿臣的性命,只要傅辰宇想要,儿臣就必须让给他?”
“本宫没有!”
几乎是傅辰景的话音方落,皇后便下意识地反驳。
她连连摇头,头上的珠翠在她的大力摇动之下,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这金玉碰撞之声清脆悦耳,若是在平时,或许会引人欣赏,但在此时,却只觉无比嘈杂。
“本宫没有!”
面对着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傅辰景,皇后再次开口,声音极大,仿佛,这样就可以说服自己,说服傅辰景。
“到底有没有,母后的心中,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又或者,应该说,母后不是早就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傅辰景冷冷一笑,满心的疲惫,让他已然无力再继续和皇后多言,径自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走出宫门,看着人来人往的长安街,傅辰景的内心,忽然升起了一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苍凉之感。
他虽父母兄弟姐妹都俱全,可父皇……父皇二字,虽是父在前,皇在后,但于他,父皇先是皇帝,后才是父亲。
普通人若是有了烦恼忧愁,大可向父亲吐吐苦水,说说烦恼,在父亲那里得到宽慰和勇气。
而他,若是敢将自己的烦恼和忧愁说与父皇,只怕立马就要去和傅辰烨作伴了。
至于母后,在她的心里,怕自己是她的对手更甚于是她的儿子。
在她的心里,需要她给予母爱的,只有傅辰宇这个儿子!
而兄弟姐妹,呵呵,皇家之中,哪里有兄弟姐妹?此时此刻,傅辰景忽然有些后悔,若是自己及冠之时,就而成亲娶妻,此时此刻,或许他满腹的心思,还有一个知心人可以倾诉。
不!
知心人?就算自己想要娶妻,也绝不可能娶到一个知心人的,那些心心念念想要嫁给他的女子,无不是冲着他太子的身份来的,面目,何其可憎!
那种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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