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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梓这里。
被盛淮那双桃花眼注视着是种折磨。
瞳仁偏浓偏亮,黑琥珀般的眼眸仅剩下她一个人,仿佛这样多情绚烂的人也能容不下其他。
她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手指抵住盛淮的胸膛,往外推。
“你能不能先起来。”
盛淮不动,眸光依旧半垂,饶有兴味。
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慢吞吞低头,问她。
“是因为引|you被发现了,所以恼羞成怒吗?”
言梓:“……我没有引|you,也没有恼羞成怒。”
甚至不知道在这里跟盛淮掰扯这种问题。
只是一不小心,就掉进“盛淮逻辑”
,还泥足深陷,挣扎着拔不出来。
“哦。”
“盛淮逻辑”
主人公不紧不慢应声,颇有些审视意味地凑近言梓,浓睫黑翘,带着点暖风掠过的痒意。
“口说无凭。”
他笑得揶揄,磁嗓瓮低,碎星般慵懒融进眼底。
“总要有证据。”
证据。
言梓有些混乱,思绪被盛淮全面入侵,睁开眼睛是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仿佛并不只是出现在她的眼前,而是长进了她的胸口。
在里面攀爬、蔓延。
结出一朵潋滟玫瑰印。
她手背瓷白皮薄,青显血管明晰可见,自手腕延伸到骨节,此刻绷紧到凸起,指腹大片触及身下的丝绒沙发垫。
揪起一个小山丘。
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来,到底怎么样自证清白。
“或者……”
盛淮气息太近,弄的她心里发痒。
像被点了把火。
苗光阵阵往身上烧,尚未散去的水汽自汗腺往外冒。
说不出个所以然。
盛淮轻呵一声。
百无聊赖的伸手,从附近茶几上拎起那颗糖。
送到自己唇角边,用牙齿撕开袋,却不吃。
完整一颗送到言梓唇边,视线昏暗漆黑,却岿然不动,黢黢地低看她。
颗粒音十足的低嗓如苏打气饱,缓慢凑到她耳边。
“不如这样。”
“这颗糖你喂给我。”
“不要动心、不要颤抖、分开后不要再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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