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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玹推了推棋子,伸了个懒腰。
每一盘棋都是一次筹谋,既然是筹谋算计,那么他就是努力做到万无一失。
一步三算什么的,简直就是小意思。
他从落下这份狗粮他不吃“想想帝君百口莫辩,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模样,你就该忍耐下去。”
白玹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
他这个人总是喜欢让敌人自以为是的站在最高处,然后再狠狠落下。
毕竟当初有多么洋洋得意,跌落之后就有多么恐惧怨恨。
嗯,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
“还真阴险啊。”
长隐故作夸张的耸了耸肩,嫌弃的说道。
跟玩阴谋诡计行家做敌人,那么就要有被算计的骨头都没有的准备。
今日帝君那篇宣言写的多么感人肺腑,委曲求全,那么今日之后帝君就有多么后悔。
果然啊,没有最阴险,只有更阴险。
“彼此彼此,这想法不是你最先提出来的吗?我就是稍稍补充了一下罢了。”
“人要谦虚……”
伴随白玹话音响起的是一道干呕声,不用看,不用怀疑,一定是景宸这个欢喜冤家出现了。
“谦虚?白玹你知道谦虚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你得意的模样分明就是尾巴翘上了天,还在这里装,再装下去,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似是为了回应景宸的话,清空万里突然出现了一道霹雳。
“……”
“……”
白玹和景宸四目相对,面面相觑,还真是凑巧啊。
当然这一幕经过有心人的加工,又绘声绘色的出现了一个流言。
老天爷都看不过楚家的所作所为了,晴天响雷且正好炸响在楚府上空就是一中警告。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会脑补的人。
当然,更不缺三人成虎,被流言掌控,指鹿为马的忍。
“景宸,你还真是乌鸦嘴。”
白玹撇撇嘴,那扇子轻轻的敲了敲景宸的头。
“你才乌鸦嘴,不对,你还是个老神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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