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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免得妹妹你误会了我的好意,把关心之言当成了诅咒之说。”
博尔济吉特氏是任性惯了的人,那便是自己胸中有气,不管自己是否在理也要先撒出来,便恼道:“姐姐这是有意护着了?”
说罢,博尔济吉特氏两个大步上前,倏地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到霁月的脸上且打的是左边,那霁月便没有防备地撞到了钮妃的身上。
“你!”
钮妃厌恶地看了一眼博尔济吉特氏,又扶住霁月,来不及做出其它反应,博尔济吉特氏便又说道:“姐姐纵容,可妹妹是断不能容这样的奴才放肆的!”
这般无理,还动手打人,纵然是再好性子的人也会心生怒意,而且霁月是钮妃的陪嫁,打了霁月也无疑是打了自己,于是,钮妃压抑不住怒火斥道:“博尔济吉特氏,你也太放肆了,竟敢动手打人!
霁月她再有不是也是我宫里的人,怎由得你这般侮辱!
倘若你在这后宫多年,竟连礼义廉耻都不知道,那本宫便请宫中的嬷嬷到你的翊坤宫好好教你几日,免得你这副样子惹得宫中的奴才们笑话!”
博尔济吉特氏被呛得语塞,脸胀的通红。
钮妃见博尔济吉特氏闭口不言,亦不想多做纠缠,便愤愤道:“妹妹便回宫反省去吧。”
说罢,手扶在霁月的胳膊上,欲要离开。
博尔济吉特氏见状又不肯罢休地站在钮妃面前,挡住钮妃的去路,挂着张依旧胀的通红的脸怒言道:“放肆又能怎样?你能把我怎样?你不要以为皇上让你协理六宫,你就可以爬到我的头上。
且不说当今太皇太后和太后都是我的至亲,就是你,钮祜禄氏,即便我没有这样的靠山,你在这宫中又算得了什么。
你不过是罪臣之女,你父鄂必隆当年勾结鳌拜,结党营私,若不是皇上宽容,你们钮祜禄全族都当满门抄斩,还轮得到你在这说我放肆!
我可告诉你,你作得了别人的主,可做不了我的主,否则我就到太后那告你去,告你仗着协理六宫,羞辱博尔济吉特氏,太后也是博尔济吉特氏,看她能否饶得了你!
!”
她又一冷笑,“而且,你可知我们博尔济吉特氏向来都是要做这皇后之位的,小心哪一天风水轮流转,便是我说你放肆了!”
钮妃被这番话攻击的胸口郁结,一时间哑口无言。
博尔济吉特氏的这番话不禁令钮妃胸口郁结,更是令站在门内的玄烨气的手握紧拳头,脸气的铁青。
玄烨紧闭下双眼,提醒自己断不可此时出去,因若是此时出去,事后闹到太后那里,钮妃的境遇会更加的糟糕。
况且若那立后风声一出来,这等跋扈之人也自知该收敛。
只是这后宫断不能让这样不知礼数,嚣张放肆的人获得位份,不然这后宫真成了她博尔济吉特氏的了。
博尔济吉特氏见钮妃气的说不出话的样子,便越发得意,只怕一股风吹来她便能飘到天上去。
就在她神气十足之时,宫女乌云从后面匆匆赶来了过来。
博尔济吉特瞥到,故作大声问道:“给太皇太后送的蒙古点心可送到了?”
她说此话意在在钮妃面前显示自己与太皇太后的亲密,可面对博尔济吉特氏的问话,乌云却心神慌乱,不知如何开口,一脸的窘相。
见状,博尔济吉特氏便问道:“怎么不回话?”
乌云瞥了瞥钮妃,而后一副不愿为人所知的样子,神秘兮兮地凑到博尔济吉特氏跟前回话。
不想,博尔济吉特氏听后大惊失色,更是面若死灰,为了加以确认又避讳的小声问道:“当真是从慈宁宫传出来的?”
乌云支支吾吾回道:“是,是从苏姑姑口中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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