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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再来一个不听话的重新收拾,还不如留下这陈婆子,至少她现在被敲打怕了,不敢再造次,还能乖乖的干活。”
殷月对陈婆子的表忠心兴趣不大,目的也就是敲打震慑她。
这陈婆子打发走了,再安排过来的人,也一样是邹氏的人。
“还是小姐想的周全。”
香兰这才回过神来,不得不佩服自家小姐。
殷月回到隐月轩没多久,管家就将银子送过来了,这效率好的令殷月叹为观止,是多怕她揪着不放。
相府生存小妙招:搞定老夫人,万事不用愁,让他们狗咬狗。
殷月看着桌上摆放的七百两银票和几十两碎银,问道:“香兰,本小姐一个月有多少月银?”
“府中嫡出公子小姐每月三十两月银,庶出二十两。”
香兰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回答殷月。
“这么少?”
殷月转头疑惑地望向香兰,就这么点银子能买啥?
“我的小姐啊。”
香兰放下手中的活儿,笑道,“三十两银子,可够寻常人家一年的花销了。”
“是吗?”
殷月一个深闺小姐确实对银钱没什么概念,这么说来这还是一笔大数目。
如今钱到手了,殷月终于可以出门给自己配药解毒了。
香兰看着殷月翻箱倒柜,又是换装又是给自己脸上涂涂抹抹,不解地问道。
“小姐,您这是打算做什么?”
“本小姐要出门一趟。”
殷月答着话,手上的动作未停。
“小姐出门为何要给自己弄成这样?您不带上我吗?”
“大功告成。”
殷月看着镜中比自己原来还要黑一个度的面色,相当满意。
起身对香兰道,“这次出门有事要办,不方便带上你。”
“可小姐一个人出门,奴婢实在不放心。”
殷月拍了拍香兰的脸颊,说:“放心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便留下呆愣的香兰悄悄地出了相府。
来到都城最繁华的朝阳街,殷月就把方才找到的面纱一并戴上,加上身上一套素色的衣裙,双保险,丢人群里,都没人会留意到她。
怀里揣着刚拿到的银钱,殷月找到城中最大的药铺——惠仁堂。
药铺人流窜动,两边各有一个坐堂大夫,三面通顶大药柜上面写满了各种药材,殷月抬眼扫过,不少稀缺药材都有,算是找对地方了。
“这位小哥,可否借笔墨一用,我写两张方子抓药。”
一旁抓药的伙计疑惑地看了殷月一眼,还是将笔墨给了她。
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不太可能会医术,大约是会背默吧。
片刻后,伙计看着殷月的药方,惊诧不已,这药方里可是有不少有毒的药草。
“请姑娘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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