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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小手,正游走在腰间撩拨着他的心弦。
萧凌琰感觉浑身气血上涌,望着近前的小丫头,他竟控制不住,有一种想要将她圈进怀里的想法。
双手不由自主的,缓缓放下,就在即将触碰到她时,殷月猛然抬头:“王爷。
您这腰带臣女实在不会解,要不您自己来?”
殷月因僵持着许久的姿势,憋的脸微微泛红,在摇曳的烛光下,更是娇媚撩人。
“好了,你可以解了。”
萧凌琰伸手在后腰带内侧一勾,一个绳结便露了出来。
于是殷月又乖乖将手绕到她身后,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依偎在他怀中。
萧凌琰满足的轻轻勾起嘴角,然而很快殷月又退了回去。
她喘了口气,终于解开了。
未曾多想,殷月继续将手伸向萧凌琰身侧的衣襟带子,她是个大夫,协助病人脱衣裳这种事,对她来说很平常。
但是,当最后一层里衣被解开,衣襟全部敞开时,殷月却顿住了。
先前给萧凌琰施针都是他昏迷的状态,就算上次是装的,她一开始也并不知情。
而现在他正站在自己面前,胸前起伏还有些急促,身上散发着的气息,让殷月不禁咽了咽口水。
萧凌琰的胸肌很紧实,连着两排轮廓分明的腹肌,直到裤腰处被遮挡了,看不全
望着殷月触碰到他裤腰的手,萧凌琰顿时腹部一紧,声音低沉沙哑:“本王只让你褪上衣。”
一国王爷,竟如此抠门
殷月瞬间回过神,抬眸望见萧凌琰充血的双眸,瞬间涨红了脸,连说话都带着结巴:“我那个方方才没听清。”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所以你刚刚是真的想”
“没有!
你看错了。”
殷月连忙开口阻止。
“我忽然想起我银针落在外面了我去去就回。”
话落殷月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转身疾步向外而去。
看着落荒而逃的殷月,萧凌琰胸前震荡,低声笑了出来。
声音传入殷月耳中,瞬间染红了耳根。
再进来时,殷月早已恢复了往常面色。
反正就是: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丹药已经在萧凌琰体内起的药效,耽误不得。
此时,萧凌琰渐渐的感觉到一团火焰在胸前燃烧,火势越来越猛烈,额前瞬间布满了细汗。
他双眉微凝,立马收敛了心神,用内力抵挡。
殷月亦是凝神屏气,一边观察着他脉象,一边不停地落针。
直到殷月最后一次探完脉,将银针收回后,萧凌琰面色才逐渐恢复。
“感觉如何?”
殷月问道。
萧凌琰收了内力,缓缓睁开了双眼:“本王似乎感觉不到那股寒意了。”
即便药王当年为他种毒抗衡,也依然会感觉身上阵阵冰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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