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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有些不耐烦。
“我来早了,耳朵早给您念起茧了不是,”
沈繁星吃着菜,脸上一派和气。
路梵会心一笑,还是熟悉的爷孙,还是原来的味道。
切蛋糕的时候,路梵已经拼命往后面躲了,还是被杨子然直接给揪了上去。
沈大哥还笑着说,“就切个蛋糕,路梵你跑那么远干什么?”
路梵摆摆手,“大哥,你不懂,”
说完他抓紧跟老杨会意,“今天我不是寿星啊,别趁着我切的时候对我下手。”
杨子然不以为然,“行,不趁你切的时候下手。”
“等你切完了再下手,你跟戚校草不得福祸与共?”
路梵被戚尘握着手,拿着刀:“……”
老人嘛,就是图个热闹。
再说就是戚尘的家人,早就默认路梵是他们家里的一份子。
热闹完了,沈老爷子把戚尘叫到书房里,给了他一张卡。
“爷爷呢,打拼了一辈子,留下的东西不多,但是对你们几个孩子,尤其你,你六哥满十八的时候我也给了他一张,这份是你的,我们没你们年轻人精力大了,晚上你看看带你这帮朋友去唱唱歌跳跳舞,晚点回来……或者不回来,我反正回我家睡觉了,我也不知道,我也管不了了。”
戚尘不问里面有多少钱,他都没有看,说了句谢谢爷爷,要出门的时候跟沈老爷子说,“爷爷,我书房里有路梵送的礼物,我觉得您应该也会挺喜欢。”
老爷子原本不以为然,虽然大概知道会看到些什么,但真的看到他过世许久的老伴就坐在那个房子的茶室里时,还是忍不住唏嘘了一把。
他这一待就有点舍不得走,就是……这做工,没把我老太婆的神韵刻画出来,这我就是老了,我要是年轻啊……年轻也做不出来。
虽然家人们刻意给两个小年轻留出来相处的时间,但是他们就出去唱了会儿歌,酒都没喝多少居然都差不多要睡着了。
最后施一帆还吐了路梵一身,瞬间把卢西西的酒给吓醒了,啪啪两个巴掌把施一帆给拍醒了,光看这姿势,路梵不禁想起来曾经电话里听到的施一帆爸妈的情况,嘻嘻嘻可以啊,深得未来婆婆真传。
路梵没有生气,就是把这几个人送回去以后,和戚尘在外面待了一会儿,也不说话,就觉得这样的时间分外的珍贵。
晚上谁家也没回,两个人去了路梵荣华园的房子里。
房子在三十楼,在这附近的楼盘,矮个里面拔高个,周围的风景一览无余。
他们就这么坐在客厅里,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路梵又想看日出了,戚尘说要不过几天运动会完了,再去度假村待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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