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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殷红,像是刚涂完唇脂,饱满红润,想叫人咬一口。
她叫他瞧得脸上发烫,忙撇开了眼睛。
“好看。”
挡着连氏的面,王恕意不好再说什么,便只好红着脸,低头笑起来。
这一切都落在了连氏的眼里,她将手帕放在唇边,低低的咳了一声。
“侯爷,咱们先坐,老爷他公务繁忙,想是还要一会儿才来。”
连氏替王宴致歉。
沈楼打开扇子摇起来,随意道:“不打紧,岳母不必客气,这些都是小事。”
连氏还不太适应这个称呼,便不大自然的笑笑。
落了座,王恕意坐在沈楼的旁边,这时才瞧见他的头发还是原先的样子,耳边的一缕发丝突兀地垂下,随着他扇风的动作不住摇晃。
他怎么顶着自己给他梳的头便出来了?也不重新收拾一下?
她立时脸色发红,去瞧连氏,却见她不时将眼神瞥向沈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母亲不会早发现了吧?
王恕意在桌下轻轻拉了拉沈楼的袖子。
沈楼歪头,疑惑道:“怎么了”
一边说一边将手抬起放在桌上,王舒意扔保持着拉他的动作。
他故意的!
厅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沈楼的这一动作唬住了。
这姑娘竟公然去拉侯爷的袖子,感情真好啊
连氏倒没什么别的大的反应,以女儿和沈楼如今的关系,他们感情好,她是乐见齐成的,只是这大庭广众的,还是矜持些为好。
她面上带着些许尴尬,给王恕意使眼色,将手帕放在唇边,假咳了几下。
王恕意还未将手拿开,便听沈楼道:“岳母,您身子不舒服?”
言辞恳切,无比认真。
他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王恕意忙拿开手,捧起他面前的一杯大红袍放进他的手里,小声道:“侯爷,喝茶。”
一旁呆住的连氏此时也反应过来,连忙笑道:“啊,对,我无事,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没什么的。”
她指着沈楼手中的茶盏道:“——这是从武夷山新采的大红袍,前儿才得的,侯爷尝尝。”
其实连氏知道,沈楼这样身份的人,什么样的好茶没尝过,只不过她如今有些紧张,便只好拿茶来转移话题。
沈楼喝了一口,品了品,点头道:“果然是好茶。”
王恕意在一旁轻笑,这个人,家里的好茶叶一大堆,平日里都喝不完放坏了,如今却一副没尝过的样子。
她这里在观察沈楼喝茶,那边沈楼放下茶盏冷不丁扭头问:“你方才到底有何事?”
他不知道?
王恕意去瞧他的头发,没好意思开口。
沈楼看见她的眼神,挑了一下眉毛,笑道:“你觉得我今日的发髻如何?”
他还故意问?
“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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