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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不走为什么就你走?”
李孝铠的语气依旧生硬,他紧紧握着拳,贪婪心痛地盯着邓渔。
邓渔咬了咬下唇:“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呵”
李孝铠抬起头冷笑:“所以即使去住院也不愿意让我陪你度过发情期?还是说你找到别的alpha了?”
“我让你这么恶心?”
李孝铠不自觉开始散发信息素,邓渔往后退了一小步,李孝铠笑得有些悲哀,但他不管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
橡木苔的味道越来越浓,他一把拽住有些无力的邓渔,凑到他耳边:“想闻我的衍生味吗?”
邓渔眼睛有些红,他声音虚弱:“李孝铠,你别这样”
“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想走就走?!”
李孝铠压着声音如鬼魅般说话,夜色给了他最好的掩护,佣人什么的闻到李孝铠的味道便会自觉绕开,想必邓渔的父母也不会管,李家替他们养了十几年的oga,给大少爷日一顿又会怎样呢?橡木苔的味愈发浓郁,怀里邓渔的身体脱着力,他扁着嘴抬头看李孝铠,oga的信息素也渐渐被alpha激发出来,鼻尖是清雅淡香的白玉兰味,李孝铠埋进邓渔脖间,用舌头去触碰那块柔软的、洁白的腺体。
橡木苔中渐渐抽离出另一种味道,一种过于激烈的、很容易令人上瘾的味道,邓渔双眼含泪,他不得不抓住李孝铠的身体保持平衡,他浑身泛红,张着嘴祈求李孝铠放他一马。
李孝铠将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一搂便回了自己的侧楼,进楼的时候他的beta管家连忙跑上来,李孝铠阴沉着脸:“让楼里的人都滚出去!”
李孝铠楼里住着的不是佣人就是他的陪读,陪读大部分是oga,少部分beta,李孝铠不愿意这群人闻到自己的味道。
怀里邓渔的身体发着热,细细磨蹭着自己,alpha和oga之间的性吸引力达到了极致,进了李孝铠的房间,邓渔终于松开紧咬着的唇哭出声来。
“李孝铠呜呜我难受”
原始森林最深处的橡木苔被瞬间点燃,先是森林地面上的各色枯草噼里啪啦地燃着火焰,alpha衍生出丝丝令人喘不过气来只想深陷其中的烟草味,到最后,森林大火一触即燃,熊熊火焰让整个森林陷入冲天火光中,灭顶的焚香味传遍李孝铠的侧楼,整个庄园里的oga都有些不舒服、难以喘息,无法想象正在承受这一切的oga如何受得了。
6邓渔衣衫不整地缩在李孝铠的床角,他张着双腿,整个人颤抖着去蹭李孝铠的枕头,去汲取那令人痴狂的味道,臀部嫩肉浅露,发出难耐的呻吟声,洁白柔嫩的肉体隐隐泛红,双眼闭着,眼皮和睫毛细细颤抖,他张着嘴,舌尖若隐若现:“李孝铠呜呜呜呜呜呜”
李孝铠立在床头,他瞠目欲裂,太阳穴的神经突突跳着,白玉兰的清雅淡香像倏然收紧的渔网,让他被包裹得无法动弹。
刚刚邓渔尚且清醒的时候拉着李孝铠的衣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泛着红,声音颤抖委屈:“李孝铠,你做了我会恨你的”
李孝铠含着不甘吼出声:“我管你恨不恨!
!
!
!
你本来就是我的!”
可最后关头他还是松开了邓渔,任他爬到床角缩成一团,任两人的信息素密密麻麻地交织,填满整个房间。
李孝铠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五岁那年他养了一条边牧,长得膘肥体壮,有天他带着边牧在花园里玩捉迷藏,他正找地方藏的时候那条边牧突然放声大叫,平时这狗脾气特别好,李孝铠也顾不得躲藏了,很快跑到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边牧边上,发现边牧正冲着一大团修剪得非常漂亮的白色绣球花吼叫,那绣球花团非常大,有半个成年人大小,李孝铠好奇地走过去,边牧的吼叫声更甚,仿佛那里面有危险。
李孝铠拨开那团花束,发现花阴里的地上坐着一个小男孩,比他还要小,长得瓷白可爱,那男孩用手死死捂着嘴巴,脸已经哭得通红,大大的眼睛里除了晶莹的泪水就是害怕,李孝铠拨开花束的瞬间那男孩吓得又往后缩了一下。
李孝铠皱了皱眉,转头训斥了一句边牧,那狗终于不叫了,李孝铠重新看向小男孩,小男孩的哭声终于捂不住,一抽一抽地哭出声来。
“别哭了!”
李孝铠用呵斥边牧同样的语调呵斥小男孩,那小男孩被一吓,眼睛睁得又圆又大,眼泪不停涌出来,但不敢出声了。
“手给我。”
李孝铠不情愿地、无奈地把手朝小男孩伸过去,他皱着小小的眉,学李权一样摇摇头。
那是李孝铠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五年,第一次有了想保护的人,当年邓渔被李孝铠半逼迫半强制地牵着走出了迷宫般的花园,大人找到他们的时候李孝铠正在给邓渔喂牛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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