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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摇曳,月辉皎皎。
宋子言攥攥袋子,迈步,走进没关的大门。
第18章孕夫言言?
仿古建筑的二楼灯烛辉煌,那是白彦青的卧室。
外面有个露台,摆放着多盆价值高昂的君子兰。
露台边侧,有条木制阶梯。
宋子言每上一个台阶,心跳便紊乱一分,袋子手提部分已经被他攥皱。
宋子言来到门前,站半晌,成拳的手指掐了下掌心,抬手输入密码。
“来了?”
白彦青正从浴室出来,腰间围一条浴巾。
赤着上身。
显然没擦,张力十足的身躯水珠遍布。
宋子言正好看见一滴水沿着结实腹肌,汇入那条窄窄的人鱼线。
宋子言别开眼,攥紧袋子,红着耳廓,默不作声往浴室去。
白彦青扬唇,边走边将浴巾摘了,扔篓里。
宋子言关好门,背靠着门板,脸热热的,心跳沉沉。
好一会儿,宋子言才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衣服。
是一件真丝睡袍。
白色的,长及小腿。
很正常的睡袍,但每次他穿白彦青都说色,性感,他就抗拒穿了。
宋子言换好,拖延了有那么五六分钟,终于打开门。
白彦青已到床上,背靠床头,指间夹着一支雪茄。
透过袅袅升起的薄雾,他望着手扶门框,含羞带怯看他一眼,一袭纯白睡袍尽展迷人身段的小美人。
白彦青唇角上扬,吸一口雪茄,唤他:“言言,过来。”
宋子言指甲轻挠门框,好一片刻,慢吞吞挪动步子,来到床前,站定。
白彦青也不催他,只眼含笑意瞧着他,把他身子上下打量,然后嘴里冒出一句感叹:“言言真长大了,变得……”
他忽然止住。
宋子言不自在地看他一眼,捏着手指:“什么”
白彦青笑了笑,往烟灰缸弹着烟灰:“上来再告诉你。”
宋子言忸怩不安:“你、你真的不会对我做那种事”
白彦青理所应当的语气:“自然,我有分寸。”
宋子言捏拳,不再拖,越拖越紧张。
他踢掉鞋子,一鼓作气,热着脸来到白彦青身边。
他自己钻进被子里,这样仿佛多一点安全感。
白彦青见此,按灭雪茄,也盖好掀开一角的薄被。
宋子言忙说:“彦青小叔,关,关灯。”
白彦青依着他,关了,只余沙发一盏昏黄落地台灯。
宋子言安心许多,但很快,后背贴来的温度,腰间搭上的手,鼻尖萦绕的清幽松木雪茄味,以及腰后的不容忽视。
宋子言立即身子绷紧:“你……”
他说不出口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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