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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言一颤,一下子脸红得像要滴血。
兰德尔:“。”
兰德尔清浅一笑,很是理解地道:“你们放心,我了解。”
意思他会在白老爷子那儿谨言。
“多谢。”
白彦青微直身,按下车窗开关键,阻隔了兰德尔的视线,也阻隔了右侧面色阴郁的金钟赫视线。
司机踌躇,用韩语喊道:“钟赫少爷?”
金钟赫紧握的拳头砸了一下车门,骂了一声脏话,死死盯着已经关上,丝毫看不见人影的车窗。
而白彦青那辆迈巴赫车内。
白彦青虽然对宋子言趴在他胸膛这亲密姿势感到身心愉悦,但显然,这小东西心情貌似不佳。
在再一次手被拂开,白彦青语含笑意问他:“我的小宝贝这是怎么了?”
“我不是!”
宋子言声音小,但浓重的鼻音白彦青听了出来。
白彦青微拧眉,捏住宋子言下巴抬起。
宋子言眼圈红红,深蓝色的漂亮双眸含着泪,要掉不掉。
宋子言打开他的手,低下头,用手背抹着眼泪。
若往日,白彦青必定调侃他,而此刻。
白彦青微眯了下眼,又抬起他的下巴,笑着问他:“怎么哭了?”
“都怪你!”
宋子言不让他给擦眼泪,想回副驾位。
白彦青扣住他的腰,将他禁锢在怀,好脾气地说:“怪我什么?哦,因为让你师哥看见我们亲亲了?”
宋子言眼泪冒得更多了,哭着说:“都怪你。”
“好,怪我,”
白彦青用质地柔软的手帕给他擦眼泪,“让他看见又如何,他又不是你的谁。
还是说,你他?”
宋子言哭得泪汪汪,愣了一下,推他手:“你才暗恋他。”
白彦青没放过他那一下停顿,问他:“那你哭什么?”
宋子言没理他,难过地哭着。
白彦青好笑地叹一声,将其余心思排开,安慰他:“好了好了,不哭了,是小叔的错,下次一定记得关车窗。”
宋子言哭腔,呛他:“你想得美!”
还想有下次?!
白彦青听出意思,失笑,动作轻柔地给他擦眼泪,这时候他说什么他都应着:“是是,我想得美。
小叔让我们言言丢脸了,所以得马上赔罪,告诉他摆脱小叔的办法。”
宋子言哭声一停,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白彦青陡然说不上来心里是何滋味,冲冬天招招手。
趴着看他们的冬天起身,白彦青捞过它,放在宋子言腿上,食指点点冬天的脑袋。
冬天得到指令,猫脑袋蹭着宋子言沾着眼泪的手。
宋子言忙拿开,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去摸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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