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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身后一点头,萧萧从包里拿出那份备受瞩目的文件,拆封后郑重朗读。
还是录像里那些废话,果然没怎么改动。
江庭站到她身后,飞快地在字里行间寻找着。
青烟说,里面应该有那么一句话……啊!
在这里!
真的有!
心里感叹过后,紧绷的神经随之放松,开始有心情观察还在紧张的两人。
陆家姐妹隔桌对坐,平时她们如此南辕北辙,现在却出奇相像:都紧抿着嘴唇,好似生怕一张口,真实的想法就会自己蹦出来似的。
当萧萧念出一锤定音的最后一句,两张脸空白了约有半秒,然后,陆文彩笑得理所当然,陆云素苦笑得理所当然。
这种出奇平静的表现,仿佛刚刚发生了一件天底下最正常的事情。
江警官口鼻之间,又泛起熟悉的窒闷,勉强支撑着多说一句:“由于陆氏是大公司,关系着很多人的就业,上面非常关心,希望交接手续尽快完成。
如果对遗产分配有任何异议,请及早提出。”
母亲
阴云密布的上午,一个穿着简陋的妇女,走进法院的一间办公室。
显然,她不常出入这么重要的场所,战战兢兢地四下观望着——办公桌,后面的人,以及他身后的另一扇门。
坐下之后,她虔诚地探过身子。
“那个,法官,”
先往高级了称呼,“我想跟您说,是这么回事。
陆氏企业的老板,最近死了,您知道吧?他有两个女儿……”
词不达义地讲了陆家的事情,桌对面的制服问道:“您的意思是,陆德的遗产,他的小女儿也该分到一些?”
“是啊!”
很惊喜,没想到自己说明白了。
“您就是陆云素本人?”
“不,我是在她们家服务的,我姓周。”
见对方露出诧异的表情,“您听我说。
原来在家乡时,我有个女儿,很小就得病死了。
后来,在城里当大夫的堂兄,介绍我去他工作的医院作杂工。
六年前那次车祸,我遇见了他们一家,当时就觉得素素特别像我死去的女儿。
那个换肾手术,正好是我堂兄主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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