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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置属实有些尴尬,但宋知瑜大概能明白,他应当是丹田内的暗伤又在作祟。
可这处的伤却叫人为难,宋知瑜无可奈何,只能哄骗道:“你这是饿了,待会儿给你买些好吃的就不难受了,再忍一忍。”
“现在难受。”
梁无霄抓着他的手,颇有几分不依不饶的味道,“……疼!”
“那怎么办,不然我给你揉揉?”
宋知瑜无奈伸手,把掌心搓得热烘烘,再放到他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揉。
其实这么做没什么用,这是陈年旧伤,对方当年在镇魔大战中被伤到了根本,哪里能是按一按揉一揉就能缓解的。
以往梁无霄都是独自忍耐,外头竟无一人察觉他身受重伤。
可现在,他的神智退化成了孩子模样,终于知道喊痛了,但听的人却又帮不上忙。
“瞧你现在这样子,等你以后清醒过来,只怕是要被你自己气死了。”
宋知瑜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老妈子,可又没人逼他这么做,都是他自己乐意。
怪只怪他当年入了这个坑。
所以他瞧见对方如今这傻愣愣的模样,心里就格外不是滋味。
在他眼中,梁无霄就该是天上的仙,是皎洁的月,是一剑惊破九重天的尊者,却不能是个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想着,他忍不住伸手,把梁无霄脸上被冷汗打湿的头发拨到了一旁,随后又笑:“以后在外面,我便叫你阿云,好不好?”
“阿云?我叫阿云?”
梁无霄喘着气问道。
他身体微微蜷缩,双腿曲起,额上冷汗密密麻麻,说话时声音都在抖。
宋知瑜禁不住别过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嗯了一声道:“对啊,你大名叫云玺,以后如果别人问起来,可千万别说错了。”
他的本名几乎是人人皆有耳闻,不能提。
而云玺是他本命剑的名字。
曾有不少人跟风用这两个字当自己的字,所以这个称呼倒是并不引人注目。
“那你呢?”
梁无霄又一次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指,疼的直抽气,却还是习惯性地咬牙强忍,好像什么都忘记了,却忘不掉这个习惯。
“我叫宋知瑜,你叫我小宋,小知,小瑜,都行,随你开心。”
他伸手在梁无霄的脑袋下又垫了个枕头,方便他的手伸到对方背后,轻轻帮对方顺顺气:“疼就喊出来,别忍,我又不会笑话你,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对心情也不好。
不会我教你,你看,就像我这样——”
宋知瑜突然扭头“啊啊啊”
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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