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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知道了。”
夜怀央点点头,没有一星半点的难过或尴尬,随后又靠回他肩头懒懒地打着瞌睡,似乎格外困顿,他抬起她的下巴观察半晌,忽然沉声问道:“你吃了水息丸?”
“唔。”
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个单音。
他就知道!
王雅茹比她后落水都溺成了那个样子,即便她水性好也不可能全然无事,果然是药物在起作用,这困乏无力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至于太医为何没诊断出来恐怕是不太了解水息丸的药性,此物起源于北地,他自是清楚的。
楚惊澜眼角微沉,拖起夜怀央就往外走,她迷迷糊糊地跟着走了几里地,待走到视野开阔之处,清风盈袖,蝉鸣聒耳,她醒过神来猛地刹住步伐小声叫道:“你疯了不成?我们还在大内禁苑!”
“那又如何?”
他淡淡地瞥着她。
夜怀央噎了噎,勉强打起精神同他说理:“若是被人看到该如何是好?我自是不怕他们坐实了杀人之罪,可之前的离间计就落空了,你也会在皇帝面前暴露,他肯定会找个由头对付你的,到时就……”
“那又如何?”
楚惊澜又问了一遍,乌瞳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你还想如何!
性命不保还不够?”
夜怀央急了,干脆甩开他的手,“你先走吧,我自己可以走出去,月牙就在门口等我。”
楚惊澜看了她一眼,默然转身离开。
夜怀央舒了口气,倚着墙壁慢慢坐到了石阶上,虽说是放心了,可看着他决然离去不带一丝留恋的样子,胸口还是有些闷得喘不过气来。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她寻思着楚惊澜差不多也该离开皇宫了,遂起身朝外走去,不料困意卷土重来,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双腿也似灌了铅,她勉强走到了宫门口,差点趴倒在月牙身上。
“小姐!
您没事吧?”
“没事,回去吧。”
夜怀央可不想在那些守卫面前出丑,撩起帘子就上了车,随后朝角落里一倒,闭上眼就要睡过去,忽而吹来一阵凉风,她微微蜷起身子,含糊不清地唤道:“月牙,拿凉毯来,有点冷。”
外头半天没有回应。
夜怀央双眼睁开一条缝,想着车上应该是备了凉毯的,便摸黑朝后方探去,结果却抓到个软中带硬的东西,像是人的膝盖,她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扑向车门,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臂把她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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