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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发出去没多久,明炀的朋友圈就对她不可见了。
“破防了。”
纪初禾断定。
再见到他是在周四,直播还没开始,提前到别墅的纪初禾正跟骆亭菲和熊雨倩聊着天。
明炀从外面进来,几人的说话声顿时一停,而后三道目光齐刷刷扫过去,他走哪跟到哪。
明炀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下午好,大家来得挺早啊。”
“不早不早,”
熊雨倩摆摆手,冲他微微一笑,“下午好,长大哥。”
骆亭菲:“下午好,鲜花哥。”
纪初禾:“下午好,送嫁哥。”
明炀:……
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发朋友圈的时候没把她们几个屏蔽。
“对了明炀,你知道我们刚刚在聊什么吗?”
明炀瞬间警戒:“我不想知道。”
熊雨倩当没听见,继续说:“我们在聊舔狗语录,每个人说一句,看谁的更胜一筹。”
骆亭菲“诶”
了声:“现在不是正好有裁判了吗?”
“我——”
“好就是你了!”
骆亭菲打断他的话,“你们看明炀人多好啊,还毛遂自荐呢。”
明炀:……
“我先说我的。”
骆亭菲清清嗓子,语调变得矫揉造作起来,“宝你说你想养小丑鱼了,我高兴坏了,我以为你想养我了,毕竟我在你眼里又是小丑又是鱼。”
明炀心头中了一箭。
熊雨倩紧随其后:“宝刚刚在洗澡,那个水忽冷忽热的,我突然就想起了你,因为你对我也是忽冷忽热的呢。”
扑哧,又一箭。
纪初禾补上最后一刀:“那天登你的号,发现你跟好多哥哥甜蜜双排,你说你会改,怎么改的是账号密码啊我的宝?”
明炀的心脏跟借箭的草船一样,已经被扎成刺猬了。
更令人难受的是,他突然发现,她们说的这些语录,真的能套到他身上。
骆亭菲期待地问:“明炀,你觉得我们谁更舔?”
“我——”
纪初禾:“专业选手不准参赛。”
明炀:……
明炀嘴唇蠕动,最后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拉着行李箱头也没回地冲进了房间。
熊雨倩摇摇头:“骂得好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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