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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得开门的。
药物作用搅乱大脑,让夏安远防备不了更多,装防盗链都只是出于面对潜在危险时的本能。
他思考了几秒钟,实际上混沌迟缓,意识不清,这点思考时间全无用处,最终他还是将软趴趴地搭上门把手,门开到防盗链允许的最大位置。
“警察同志,我……”
边说边往门外看,夏安远嘴只张到一半。
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但门外的人清醒理智。
纪驰先看了旁边来送房卡的人一眼,那人早在门响时自觉离开,纪驰回过头,盯着夏安远红得要滴血的脸,不清明的双眼,视线忽而又往下,看到他被胡乱扯开的领口,衣服上的褶皱,紧绷的裤裆。
目光像冰刀一样,最终又回到夏安远脸上。
纪驰看清他颊边带点脏的干涸水痕,脸色没变,伸手将防盗链往上一抬,轻易就推开门进了屋。
“驰哥。”
见到纪驰进来,夏安远不由得往后退,直到贴在墙上,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淹没了夏安远的头顶,他终于叫出他名字来,他不会说别的了,“……驰哥。”
哒、哒。
纪驰的皮鞋在响。
他走到夏安远面前,胸口好像没有起伏,只是安静幽沉地盯着他看,看他这副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的样子。
夏安远嗅到了纪驰的味道,口干舌燥更甚,他紧绷着呼吸,不敢再动,一股比一股更强劲的热浪在卷席他,在冲溃他本就所剩无几的防线。
半晌,纪驰沉声问:“如果用这种方法让你打开门的人不是我,你现在这样子,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他手随意一撩防盗链,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这东西,管用吗?”
小腹又窜过一团火,夏安远不受控制地哼了声,再没站立的力气,整个人烂泥一样贴着墙壁往下滑。
纪驰伸手架住了他。
夏安远眨眨眼,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太开,视线边缘像有透明浮游物在缓慢飘动。
纪驰手碰过的地方更热更痒,夏安远忍不住扭着想要避开他,那手却将他锢得更紧。
纪驰垂眼冷淡地看着他:“夏安远,这就是你的笨办法?”
闻言,夏安远浑身一抖,再抬眼,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可这推拒根本软而无力。
他喘着气,头晕得恶心,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多东西,他不想让纪驰误会,他需要解释,需要辩白。
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让纪驰跟他睡了,他俩大概就真完了。
“……驰哥……”
但夏安远最终只有摇摇头的力气,哑着嗓子,“你走吧。”
纪驰没有说话,手仍然贴在夏安远隔一层布料也烫得要命的腰上。
心跳越来越快,夏安远意识再度混沌起来,他开始跟身上的衣服艰难作斗争,就算纪驰架着他,也控制不住地往地上瘫。
“驰哥……”
他没忘记赶纪驰走,“你快走吧……”
“为什么让我走?”
纪驰声音越来越沉,“你知道你喝的是什么吗?我走了,你想让谁来?”
夏安远哆嗦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他压根没听清纪驰说的是什么,手要往下伸,又在半途生生顿住,他不想让纪驰见到他这样,“驰哥……走吧,”
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
一切全崩盘了,夏安远终于失去最后一线理智,在本能驱使下继续手上的动作,双眼微微睁开,没有神采,唇色竟然红得发艳,好久也得不到纾解,他最终急切地将脸贴上纪驰的双腿间撑起来的地方,毫无章法地反复乱蹭,唾液将脸上沾得到处都是。
明明渴盼极了,可嘴上却仍含糊不清地嗫嚅着。
“走吧……”
“求你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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