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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珂看着他直起的上身,床头灯正面打过去,肌肉的轮廓沟楞清晰可见,背手甩掉上衣的动作让他的肩胸都往前拱,展现出与平时斯文气质完全不同的、精壮的成年男性的压迫感,几乎让人有些眩晕。
他扔开衣服,低头吻她的锁骨和胸脯,含含糊糊说:“帮帮我?”
她的手重新被拉下去,毫无阻隔地握上他翘起的性器,热烫激得她下意识缩手,却被他握住,没留余地。
李珂低头看过去,他也抬眼看着自己,眼里有些渴求,罕见的不容拒绝。
刚刚高潮的感受并不难受,有些奇怪,突破的那一瞬意外的酣畅,只是余韵平息之后却空落落。
快乐的短暂总让人本能地觉得惋惜。
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右手,动作间细银链清脆发响。
她攀上他的肩膀,手底下的的肌肉极具力量感。
手指往上,摸到他的脸,清俊内敛此刻变得冶艳。
她像是想到什么,手放下来摸到枕头边上的瓶子,支起上身,冰凉的润滑液毫不怜惜倒在自己的腿根,用手抹匀,直到那边的三角地带全都清凌凌地反光,她重新握上他的性器,带着点轻轻的力道牵他到腿心,自己仰卧下去,腿伸直架到他的肩上,把他的阴茎夹在自己的腿根,紧紧贴着阴阜。
像是还觉得不够,她又伸手戳在上面压了压,顶开自己的腿心,几乎是被中间的小唇吮着,她才收回手。
字渊渟愣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剧烈,一只手按在她的膝盖上,半天都没有动作。
“动啊。”
李珂皱着眉支使,自己挪着臀夹着腿蹭了两下。
她还在自己找着乐子,突然被人掐住腿根往后一提,臀部紧紧贴上他的大腿,接着自己的两腿被人扛在肩膀上压下来,腿心随之上翻。
他什么都没说,一手撑着床,一手搂着她的腿,低着头蛮干。
“啊——轻点!”
他几乎没有这么失控的时候。
腿心的软肉被他磨得发烫,龟头和冠沟回回擦着她的阴蒂重重碾过去,刺激迭起,前一波还来不及消化,后面却接踵而至,让她有些无力招架。
她在这种急速的晃荡推拉中很难维持体面,几乎是他每撞一下就要叫一声,甚至盖过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囊袋甩打在她流水的小穴上的啪声。
他压得愈紧,大腿被他圈围拢紧,腿心滑腻不堪,性器柱身从最底下擦上来,每回经过小穴的时候压下去一点凹陷,几乎给人他就会这样插进来的错觉。
这种担忧的紧张感在快慰中给她激出一身汗,在他再一次龟头陷进软肉几乎将其塞进她的小穴里的时候,她终于提起一口气颤着声音开口:“……你不许插进去!”
字渊渟抬起埋在她两个小腿中间的头,看到她脸上湿红一片,小臂架在嘴上,呜呜咽咽的声音却压不住。
他像是终于找到点理智,狠狠皱了下眉。
她还是心太大,什么花样都敢玩。
明明他都已经在臆想中、在梦里,把她不知道按在身下狠狠做了多少遍,她还无知无觉以为他真是温柔清冷到可以随时控制自己性欲的柳下惠。
他这么想着,动身间性器陡然戳进汪着水的小穴,软肉瞬间将他包裹,酥麻传遍四肢百骸,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往下重压,贯穿到底的冲动。
“啊!
字渊渟!”
她曲起小腿,但是下面被控着,使不出力踢他,只能用脚跟不断推他的肩,随着这点动作,裹进软肉里的半个龟头也被她一吸一放,像极了真正的做爱。
她那声叫得婉转极了,带着点埋怨,字渊渟一顿,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名字还能被叫得这么好听。
但他的理智终究回笼,膝盖往后退了点,龟头瞬间弹出,清亮的水液甩到她的肚皮上。
“……我不进去。”
他极力克制,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温和到让她放心的地步,“别怕。”
她把自己当个可以随时拔掉电池的玩具,他也只能当自己是个死人。
他直起身,两手都放到她的臀侧,将腿根并得更紧,只用茎身压着阴蒂抽擦。
精准的刺激往同一个最敏感的点招呼,李珂很快忍不住,抽着身子惊叫一声,哆哆嗦嗦喷了出来。
突然喷溅到茎身的水液,骤然吸缩的小唇,零距离的裹缚,和她迷离的尖叫,无一不刺激着他的神经。
她登顶的那一刻,再次没忍住扯紧了细银链,听到闷哼一声,更热的烫从腿心射出来,砸在她的肚皮上。
过后的空虚疲惫其实都不再陌生,只是烟花已经在头上绽开。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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