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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雾感觉自己一口气没提上来,快要被自己这位经纪人活活气死。
扯过薄毯,把自己埋了起来,不愿面对接下来的惨痛事实。
谢谨川晚间回到公馆时,还未走进客厅,抬眸看到了二楼那间舞蹈室的灯亮了,拾台阶而上,在舞房门口停住了脚步,他靠在门框上,头抵在一旁,眼神锁着在舞房里起舞的郁雾。
穿了一身渐变色的古典舞衣裙,一开始还是柔美婉转的身韵,谢谨川歪头看了会,清清淡淡的笑了一声,在看到郁雾数次习惯性落脚绷直脚背后,眼底的笑意再也遮拦不住。
郁雾跳了一曲后,颓废的坐在舞房中央,谢谨川褪了拖鞋,赤脚走进去,“怎么换舞种了?”
一道黑影遮住了头顶倾泄下来的白炽光,她仰头同谢谨川那双瑞凤眼对视,“齐牧给我接了个电影,需要跳古典舞。”
她幽幽叹了口气,自幼接触学习的一直是芭蕾舞,许多习惯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就像是性格一样,形成了就再难以更改。
谢谨川嗯了声,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托着她的腰身,脚步不疾不徐地往楼上走去,“不急这一时。”
到了主卧,郁雾感觉身上都是跳舞出的汗,黏腻着非常不舒服,她取了睡袍往浴室走去,回想起什么,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抬眸看向站着解纽扣的谢谨川,“听说你认识跳古典舞很厉害的艺术家?”
她脑海里闪过结婚前看过他的两则采访,里面有提到他偶尔会去剧院看舞蹈演出,那时网上都一致认为谢谨川是喜爱看古典舞演出,毕竟有钱人总会有些自己特殊的癖好。
谢谨川略略挑眉,俯身压向她,“想认识?”
她仰着头同他对视,眼底亮晶晶地,带着雀跃,“嗯嗯。”
“求我。”
郁雾深吸一口气,刚才雀跃的神态急速褪去,手指扯住他衬衫领口,手指使劲,好像要将他活活勒死在这,咬牙切齿地开口道:“求你。”
谢谨川唇角勾着笑,下巴冲着未解完的纽扣点了点,示意她继续,手指捏了下她挺翘的鼻尖,“小天鹅,这就是求人的态度吗?”
郁雾平复情绪,直接勾着他的腰带进了浴室,把人压在浴室墙壁上,垫脚吻了上去,“这样够有诚意吗?”
谢谨川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勾起了兴致,扣着她的后脖颈,反客为主,花洒的热水顺着两人的发顶倾泄而下。
水雾朦胧,郁雾手掌撑着墙壁,呜咽出声,难耐地仰头贴近身后温热的胸膛。
……
一个小时后
一直到意识昏沉间才被从浴室里抱出来,谢谨川给她吹干发丝,嗓音带着餍足,神色愉悦,“明天去找母亲,她会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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