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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狗卷棘提笔写下了钱不够三个字后,忧礼仿若预料到了般,拿出小本本开始计算,“钱不够的话就从这次任务酬金里面扣除,另外狗卷你愿意帮助我查清拍卖会幕后人的话也有报酬,加上银行卡里的余额……这么一算还差十万。”
忧礼的算盘打的噼啪响,狗卷棘瞪大了眼睛,他的银行卡余额忧礼怎么知道的!
瞥了一眼狗卷棘在写字板上画的大问号,忧礼从口袋里翻出了另一部手机,“我有两个手机,他们是关联的,你在我私人手机上做的事情,我工作用的电话当然能看清楚了。”
这可是他自已研究设置出来的程序,在请田山花袋先生检查后确保没有问题,他就启动了程序。
像是担心狗卷棘会误会什么,忧礼做了个保密的手势,“放心,我一定不会透露你的密码给别人的!”
狗卷棘:……他回去就改密码。
“剩下十万怎么还呢?”
忧礼把主意打到了狗卷棘的咒术上,之前就说过他觉得狗卷棘的咒术很好用,多次试图招揽对方,可惜狗卷棘只想留在咒术界、留在咒专,“给我一些你的血液吧。”
他把血液制成收纳盒里的胶囊,以后若是有紧急情况需要用狗卷的咒术也不必千里迢迢跑到东京去。
最后有偿供血的狗卷棘耷拉着尾巴坐在单人沙发上,圆滚滚的耳朵紧贴着脑袋,右手放平在扶手上,忧礼用抽血的仪器取出了自已想要的血量。
因为失血而晕乎乎的狗卷棘抓住正在给他抽血的忧礼,眼前一阵恍惚,倒在忧礼肩膀上,他神志不清的呢喃,“忧礼、喜欢……”
好像抽多了血啊,忧礼拔出针头,看着仪器里采集的血量心下发虚,摁着狗卷棘胳膊上的针眼忧礼抱起他,把人放到了自已的床上。
失血过多的狗卷棘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失了血色,愈发苍白,他闭着眼睛陷入深沉的昏睡,忧礼拿着被子给人盖好,他注意到对方泛白的嘴唇。
忧礼垂眸,棘不应该是这么虚弱无力的,他应该像是在咒专那般富有活力,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已喜欢的事情。
他俯下身吻住了苍白的嘴唇,轻轻吮吸着对方的下唇,直到狗卷棘的下唇开始泛红他才停下了自已的动作,又按照之前的做法吮吸狗卷棘的上唇,等对方的嘴唇泛着艳丽的红色忧礼才满意的停下动作。
“我啊,也很喜欢棘呢。”
在深夜静谧的房间里,有谁悄悄地吐露了自已的心声。
门外从自已的手下那里听说忧礼从拍卖会买了个兽化,还带回家回来的中原中也难得深夜放弃加班回到了他和忧礼共住的家中。
这间房子是忧礼和中原中也一起合买的,一开始是因为忧礼年纪尚小交给森鸥外不放心,尾崎红叶认为应该由一个靠谱的成年男性照顾忧礼,当时仅16岁但是是港口afia仅存的靠谱人之一的中原中也接下了这个任务。
虽然因为中原中也任务繁重,这个照顾任务由他一人发展成一整个旗会养孩子,但是忧礼也被养的是健健康康。
后来魏尔伦大闹横滨,杀掉了中原中也旗会的兄弟们,阴差阳错下不但让忧礼坚定了自已的道路,也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带着【哥】回来的中原中也站在忧礼房间门口拦住了差点冲进去要把忧礼身边睡着的人吃掉的【哥】,中原中也安静地关上忧礼的房门,回到自已的房间,拿出电话向自已的长辈求助,“大姐头,你知道怎么让一个人不会被忧礼察觉到、悄无声息地消失吗?”
喂,中也君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啊。
看来中原中也只是表面上冷静罢了。
半夜接到电话的尾崎红叶难得惊讶,中也这么成熟稳重的人居然也会有不冷静的时候,“中也,你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中原中也这个时候反倒支支吾吾起来,“我今天从手下那里听说忧礼带了人回家,晚上回来的时候……忧礼和那人睡在一张床上。”
“如果是敌人,就让他如飘落的樱花般黯淡退场,”
尾崎红叶笑着说出了万分恐怖的话,“这种人还是拿东西裹了沉海喂鱼吧。”
忧礼在这方面完全是个孩子,一定是对方先引诱忧礼的,护崽心切的尾崎红叶不好打扰睡着的忧礼,但她可以找另外一个正在计划一切一定没睡觉的人。
惨遭尾崎红叶深夜‘友好’会谈的森鸥外:……
那孩子跟谁睡一起了,他也不知道啊。
第二天清早抱着重新变回狗狗的狗卷棘,忧礼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早——中也哥。”
一晚上睡得安稳的中原中也精神不济坐在客厅里,四处寻找可能走出来的昨天晚上那个银色头发的人,“早,忧礼,昨天晚上你一个人睡的吗?”
“没有啊,还有饭团陪我一起睡。”
忧礼举起还有些迷糊的狗卷棘,努力睁开眼睛想看看未来的大舅子的狗卷棘突然被别人接了过去。
中原中也抓着狗狗的脖子,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狗狗,这个颜色和昨天晚上睡在忧礼床上的的人头发颜色一样啊,“这是雄性的?”
“对啊。”
忧礼不明所以地点头,如果是女性的话他肯定会单独安排一间房间,“这是……”
忧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原中也打断,“要记得绝育,忧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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