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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小,真是见谁都叫哥。
虞文知只好点头:“那天我也猜到了。”
盛绪心里顿时攀升不悦,同一天,两个人心照不宣了,只留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他对苍老孤独的盛沣迟心生怜悯时(),被困在医院时(),盛珵都做了什么?
他刚解脱,就得到俱乐部毁约的消息,这两件事,到底有没有关联?
虞文知那时那么冷静地帮他联系好北美的俱乐部,是早就知情且无可奈何吗?
因为阻碍根本不在俱乐部,而在
“盛绪。”
虞文知轻轻握住他的手,仿佛感受到了他脑海中盘根错节的线索在加速勾连。
“虞队,我来说吧。”
盛珵沉稳开口,打算担起这个责任。
于是他原原本本,将那些天发生的事,他与tea俱乐部老板的谈话,与虞文知的谈话,都说了。
虞文知从盛珵的陈述里发现,他其实是个别扭到有点自苦的人。
任何人在叙述自己过错的时候,都会本能的避重就轻,为自己开脱,让别人更好接受。
可盛珵不是这样,他仿佛要把一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他的言语里,对自己是十分无情的。
“盛,珵。”
盛绪果然被激得红了眼睛,骨节攥的发白,那两个字,更像是从咬死的牙关里磨出来的。
盛珵轻轻闭上眼:“别打脸,我明天有会议。”
以他的身份,脸上带伤势必要引起慌乱,他倒不怕自己丢脸,而怕盛绪惹上麻烦。
盛绪嗤笑一声,一把拽起盛珵的领子,瞬间将平整的西装攥皱:“你凭什么左右我的人生,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算老几?”
盛珵:“对此我无话可说,你可以怨恨我。”
他们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告慰父母离世的遗憾。
就像盛绪小时候对家人的反叛,就像他现在对盛绪的逼迫。
“我恨你有用吗?”
盛绪对盛珵的消极与平静更为愤怒,仿佛他那三个月的苦熬汇聚成的力量,全部砸在棉花上。
“作为补偿,你和虞队的事我会帮忙和家里转圜,不会再给你什么压力。”
盛珵见盛绪始终没有动手,终于睁开眼,望向盛绪。
他的眸子依旧是黑沉的,平静的,仿佛已经习惯克制在框架里,很难有情绪的起伏。
“你觉得我在乎他们同不同意?”
盛绪尖锐的反问。
“你可以不在乎,但虞队的家人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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