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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齐意欣反复思量,知道自己不是那样软弱的人,做不出忍辱负重的事。
如果要她一辈子唯唯诺诺,做上官铭沉默的影子,她宁愿死了算了。
也许,她可以试一试跟上官铭沟通磨合下。
毕竟上官铭才十八岁,应该还是可以教育得好的吧?
齐意欣看了上官铭一眼,问道:“你觉得娶我回家,就是对我最大的尊重?——那是不是娶回去之后,你就万事大吉了?可以对我颐指气使,为所欲为?”
上官铭呵呵笑了两声,将齐意欣搂紧了一些,道:“当然不会。
我会疼你一辈子·不让你受别人的委屈。”
齐意欣好笑:“如果是你给我委屈呢?”
上官铭的眼睛又瞪了起来:“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给你委屈受?”
齐意欣把上官铭的手推开,站了起来,扳着指头对他数道:“第一次·我不想见赵素宁,你非逼着我见。
第二次,我说不想吃海味,你非逼我吃。
第三次,在舞会上,我不想被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你非要亲。
——我醒过来,才几天功夫,你就违背我的意愿,做了三件让我难堪的事·请问这些委屈,不是你给的,还是谁给的?”
上官铭笑嘻嘻的脸上渐渐淡了下来,也站了起来,偏了头对齐意欣道:“你怎么这样斤斤计较?——多大点儿事,也值得你记得清清楚楚的?”
齐意欣气结·上官铭就根本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这些事情虽小,却都有同一个含义在里面,便是上官铭不觉得她齐意欣,是和他人格平等的一个人,而是把她当作宠物一样宠,随意给她安排他觉得好的事情。
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她不是宠物,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独立的人格!
再说,她并不依附他而生,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成了亲,她也不会做他的菟丝花,离了他就活不了。
她为什么要对他低眉顺目,作低服小?
在这一刻,齐意欣只庆幸,自己重生在这个新朝,而不是那个女人非得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旧朝。
如果她真的重生在那个朝代,以她的性子,肯定是碰个头破血流,然后寻死算了。
有时候,人活着,还有别的东西要追求。
对于齐意欣来说,如果让她为了屈辱地活着,就要放弃一切作为现代女人的尊严和独立人格,对不起,她做不到……
“这不是斤斤计较,而是对你表明我的态度。
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听听我的想法,而不是一味地把你的想法强加到我身上。”
齐意欣耐着性子,仔细跟上官铭解释。
上官铭犹如恍然大悟一样,笑嘻嘻道:“原来是这样!
我当然有听你的想法,也很尊重你。
不过大部分时候,你的想法没有我的想法好,所以当然要听我的。”
说着,上官铭凑了过来,两手环抱着齐意欣的纤腰,将她搂在怀里,低声道:“你的小脑袋,就不要再想这些曲里拐弯的事儿了,何况你想也想不明白。
男人娶女人,是娶回来疼的,不是要做军师谋士,或者掌柜厨子的。
我一定会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一生一世。
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不让你受任何委屈,不让任何女人来烦你……”
齐意欣和上官铭先前在另一边的内室里争执的声音略微大了一些,被顾远东在西次间里隐隐听见,觉得有些不妥,便走了出来,来到那边的垂花门前,伸手便撂开了帘子。
上官铭正好紧紧地搂着齐意欣的腰,脑袋低了下去,要去亲吻齐意欣的面颊。
顾远东忍不住怒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齐意欣一惊,赶紧将上官铭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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