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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这段记忆,骆含烟的心情莫名的沉重了起来,似是原主的情绪在影响着她,长长的出了口气,抬手把脸上的帕子拿下来,抿嘴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她们该像过去一样幸福!
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哟!
你这个小丫头该不是装晕吧?瞧瞧你这张小脸,哟哟哟,真是可惜了……来,过来二婶这,二婶跟你说说悄悄话,还给你糖吃哦,只要你告诉我,银子的手镯掉在河里哪个位置了,老太太正在房里发火呢,你赶紧说了,二婶帮你去捡回来哈!”
常花朵脸上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眼底却闪着贪婪之色。
她从刘凤梅的房间里搜出银镯子的时候,盯着足足得有五两的镯子,两眼直冒光,这要全都是她的该多好啊!
有了想法,便游说着老太太,骆英子肯定没丢镯子,是放回布包里了。
刘凤梅被骆李氏狠狠的扇了几个耳光,脸肿的跟猪头似得,眼泪鼻涕直流,生怕再得罪气头上的老太太,只能顺着常花朵的话来,骆英子更是心里直打鼓,忙不迭的赞同了她的话,最后骆李氏信了三人的话,心满意足的包着布包回了自个房间,而刘凤梅和骆英子被关进房间两天不准出门。
她们得了惩罚,最开心的就属常花朵了,现在去河里找镯子,就不会有人跟她抢了!
她特地上厨房找正在做饭的沈妙云,从沈妙云的口中得知骆含烟苏醒的消息,为了得到银镯子在河里的具体位置,她来到了骆含烟的房间。
骆含烟余光从门缝里,望见朝这走来的骆李氏,心下有了打算。
“二婶。”
骆含烟没错过常花朵眼底的贪婪,拧着眉头,拿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难受道,“哎哟,我的头,好疼啊!
疼死我了……”
还别说,从记忆结尾来看,这银镯子就在河中央的一块长着绿苔藓的大石头上面,因苔藓长得深,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她就是在拿镯子的时候,滑到的,但骆含烟并不打算告诉常花朵,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钱,干嘛要平白无故的给她呢?
“别给我装!
小贱人,今天要不是我帮着说话,你早就跟你的娼妇老娘被老爷子扫地出门了,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的赶紧告诉我银镯子在什么位置!
不然,我就把你卖给村头的刘寡妇,让她把你卖青楼去!”
常花朵冷哼了一声,走两步到了床边,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往上扯!
她家男人是个不安分的,老早就盯上了漂亮的沈妙云,前几年还闹到了骆李氏的跟前去了,这个死狐狸精!
生的女儿也是个小骚货样!
骆含烟氤氲着泪水,双手抬起压着自己的头发,带着哭腔道,“二婶,我真的记不清了,我不敢骗奶奶!
丢的地方是英子姐丢的,我不知道她丢在哪里了,她让我背过身去,我真的不知道啊!
奶奶,奶奶,救命啊……”
她是真的扯得头皮疼出了眼泪,流进伤口的位置,刺激的泪水流出更多了,骆含烟憋屈的想着,要是被她逮找了机会,骆家人过往加在她们身上的一定要加倍奉还。
“呸!
别跟我提那个该死的老太婆,就她的七郎是宝贝,把我们都当成草了!
半截身体都到了土里了,还紧捏着手里的大权不放,啧!
又不能带进棺材!
嫁进来这么些年,手头上一点闲钱都没有,全给了他儿子,都这么些年了,要能考上状元早就考上了,还用等到现在……”
常花朵怨恨道。
她还想让罗万勇上学堂,跟骆良一提没得到赞同,还被臭骂了一顿!
死了心的要把所有的钱都砸进骆七郎一个人身上,这让她怎么能服气!
就在她怒斥婆婆的时候,骆李氏猛地冲了进来,双手握着搁在门外的竹扫帚,挥手打在了常花朵的背上,嘭的一声闷响,疼的她叫出了声,一扭头要反抗,见的人是骆李氏,眼睛倏地瞪大,哪里敢反抗!
忙在骆李氏挥第二次扫帚的时候躲开,跳下了床。
常花朵缩在墙角畏惧的看向骆李氏,小声喊道,“娘,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就该被你咒骂死了!
骆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媳妇,既然诅咒自己的婆婆,你这个贱人!
来这么些年,就是养个畜生也有孝敬的心了,你就是吧白眼狼,养都养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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