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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曾经看上的姑娘嫁了这么个流氓,就觉得自己眼瞎,也觉得姑娘可惜。
“你出一百万,我也不给你算。”
司明明对胡润奇说:“你的卦我算不了,你命硬。”
我们两口子的事,你掺合什么?司明明头脑清楚,自己解决问题的时候无关人等休想搅浑水,都得滚蛋。
她这会儿心里在隐隐生气,她生气是很吓人的。
有的人生气会大喊大叫、有的人生气会哭哭闹闹、有的人生气谁都别想好过,而司明明生气不太说话。
她就睁着一双透视眼偶尔幽幽看你一眼,让你头皮发麻。
这会儿看苏景秋一眼,又垂下眼。
“算呗。”
苏景秋说。
司明明拿出手机让他转账,他不是赚钱容易么,一杯“七色丹霞”
几千块,还带赠送一杯交杯酒,那她也凭本事赚钱。
苏景秋真转了。
他确定了,司明明生气了。
她为什么生气了?苏景秋看向陆曼曼,想寻求一个答案。
陆曼曼则撇撇嘴,本不想帮他,但看在她去他家里吃饭他忙前忙后的面子上,就抬起手臂,做了个交杯的姿势。
苏景秋心里就紧了一下。
严肃认真体面的司明明看到他跟别人喝交杯酒了。
按道理说,苏景秋光明正大赚钱,酒吧里套路多、玩法多、热热闹闹,没人会在乎这里的人是以什么姿势喝下的那杯酒。
他们只在乎高兴,喜欢微醺,以及享受空气中的暧昧。
苏景秋自己也不在乎。
他做的是生意,赚的是钱,那交杯酒的酒客是他的顾客。
他真不觉得那有什么。
但现在好像不太一样了。
苏景秋意识到一件事:他一直都忽略了,他现在已婚了,在对待异性这件事上,该有边界感了。
尽管他刻意展示了自己的已婚身份,但仍旧保持每周四个晚上的固定节目。
司明明正在看苏景秋的掌心,决定胡说八道一下。
她故弄玄虚地说:“你的生意不好做。”
甚至煞有介事指着一道掌纹说:“你看这里,人生百年,三分之一处事业有大动荡。”
“什么动荡呢?”
“轻则赔本,重则破产。”
苏景秋气笑了:“好好好,那你给我破一下。”
“天机不可破。
攒钱吧。”
司明明并非在吓苏景秋。
他的经营模式是快餐式的、以消耗自己为手段的,这怎么能长久呢?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司明明常对下属说:我们的工作很复杂,应该有长期主义的精神,因为团队不是一天就能打造的、人不是一天能培养的、适配团队的制度不是一天建立的、人心也不是一天聚拢的。
她浅薄地认为这个道理放在苏景秋的生意上同样是适用的。
直到此刻,她虽然生气,但还保留了一点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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