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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信纸抚平,放进荷包,从还在念叨的石方手上拿过药和包扎用的布,寒清歌向屋内走去。
主屋其实是个大院子,有十几间房间,依着伤势的严重,从阳光最好的房间开始,这里住着此战的伤号。
姜泽自然住了第一间。
“我说了,我自己来。”
听到门响,姜泽不耐的道。
“你自己来?能给背上上药?”
寒清歌随手关上门,同时把窗帘都拉上,阻断外面所有的探视目光,然后走到床前,姜泽正趴在床上,赤裸裸的背上乱七八糟的涂着药。
姜泽整整昏迷了三天才醒,醒来后就不让石方给他上药了,寒清歌到主屋来就是被石方拉过来劝说的,好吗,她在的时候姜泽不说话,她以为他默认,结果她一走,还是这个样子。
听到寒清歌的声音,和关门声,姜泽的脸不觉一红,却将头埋进枕头,不再出声。
寒清歌将干净的布在温水里洗了洗,轻轻擦干净他背上的药渣和血迹,他背上的伤口其实没有前面多,而且都不深,寒清歌将药涂上后,并没有绑绷带,让那伤口自然干透下。
然后皱着眉看着腰上那两块被血染的通红的纱布。
寒清歌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这几天,因为受伤人太多,石方实在是忙不过来,她也有帮忙给燕三和何离换药,如今那两人已经被她绑成了粽子一样,丢在旁边的房间里。
轻轻撒开纱布,一股血便飙了出来,同时姜泽也轻轻哼了一声,石方说那两把剑是做过特殊处理的,不光开了血槽,而且剑端还有弯钩和锯齿,为了不伤到姜泽的肾脏,石方是先切开外面的皮肉,才将剑端取了出来,所以造成现在寒清歌面前的伤口深而宽,就像一个洞一样从里面往外冒黑色的血。
寒清歌擦了下血,棉布碰到伤口,让姜泽的身体不觉颤抖起来,寒清歌忙将手中药粉撒落在上,厚厚的撒了一层,再将纱布盖上去,然后撕开另外一边的纱布,如法炮制,当药撒完,寒清歌已经是满头大汗,见血已经不再冒出来,松了口气,手指抚上他的腰,想将多余的药粉擦掉,却见姜泽的身体突然一抖,寒清歌赶紧收回手,想想,又探手去擦,她手指一碰到姜泽的腰,姜泽的身子又是一抖,寒清歌不觉郁闷,难道我的手指一碰就那么痛?那等下包扎怎么办啊?“你忍着点啊,可能会很痛可是不包不行啊。”
寒清歌柔声道,然后拿起绷带,从左边开始缠绕,要绕过他身体的时候,姜泽便也配合的抬起腰,只是他一抬腰,伤口就是一阵剧痛,让他不觉呻*吟出声。
寒清歌放轻了动作,寒清歌一愣,然后脸噌的就红了,只是手仍然将绑带绕了过来,如是几圈绑带下来,每次一抬腰,姜泽就痛的呻吟一声,而寒清歌感觉他呻吟后,莫不是,这个腰是他的敏感地带,而且,咱们的杀将姜泽居然是个m?
姜泽不知道寒清歌脑袋里面已经神发展出去了,只觉后面贴上来的身体温暖和柔软,那两团肉就在背后的伤口那蹭来蹭去的,他本来对痛感就有些异样的感觉,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身上伤口是剧痛,但是那温柔的手摸过来的时候,剧痛又变成了快感,然后,更温柔的折磨就来临了,让姜泽终于忍不住,拉住她的手。
什么情况?
寒清歌愣了一愣,见姜泽把头都塞进枕头里,但是耳根和后脖都已经红透了。
寒清歌笑了笑,抽出手来,将绑带拉过来绑好,然后扶着姜泽半侧身躺着,见姜泽露出来的脸上还有未来得及消失的失望,心里暗自念叨:寒清歌啊,你这个时候动手,那就是禽兽啊禽兽。
然后另外一个小黑人就跳出来道:这个也是他的愿望啊,你看他那欲求不满的样子,他是为救你才伤成这样,你怎能罔顾他的愿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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