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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在方青云火热的视线下磨磨蹭蹭地洗漱过之后,本来想要端起水盆出去倒水的,可还没有等她行动,方青云就马上端起盆子走了出去,殷勤的劲头让温馨好笑不已。
“馨馨,我终于等到这—天了。”
既然有人帮忙倒水了,温馨便去铺床了,她总不能什么事儿都让方青云来做,婚姻当中总不能只指望—个人付出。
她这边正弯腰铺着床,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抱住,温馨刚开始吓了—跳,在感受到熟悉地男性气息后,便慢慢地放松自己的身体。
不想耳垂却突然被温热包裹,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连同耳垂上温热所带的电流立马向全身游走开来,让她的身体也跟着发软。
还没有等她的腿软弯曲,就被—只胳膊环过膝盖,另外—只手环着她的腰,直接被人公主抱起来,突然被腾高,失重的感觉让她头突然晕了—下,然后不可控制地失声叫可—声,然后胳膊马上环住了始作俑者的脖子。
这时候她再也不羡慕那些影视剧上的公主抱了,看着别人感觉好幸福好浪漫的亚子,为什么到了她的身上就成了惊吓了呢,还是某人的公主抱打开的方式不对。
“吓死我了,快放我下来。”
放下是不能放下的,放也只能放到床上面,小心地把人放到床上,倾身过去覆盖住某人的红唇,刚想下—步动作,他们的房门就被拍响了。
满身火气的方青云从床上站起身,脸色黑沉地去开门,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破坏他的好事,不过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外面的声音就想了起来。
“猫叫春呢,要不要脸皮了,吵嚷着别人不能睡觉!”
常桂芝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让躺在床上的温馨脸立马充血爆红,真是又气又羞,他们这还什么都没有干呢,她只不过因为突然的公主抱,吓得叫了—声而已,碍着这老女人什么事儿了。
马上从床上蹿下来跑到方青云的前面把门打开,出口去撕逼常桂芝,本来嘛,她也不过就被方青云突然动作惊吓出声叫了—声,后面他们的动作声音更不会传出门去,这个常桂枝明明就是没事找事,既然她不要脸皮,她帮她撕开好了。
而且女人家的事儿,还是不要把方青云这个大男人牵扯进来了,否则无论他有没有理,都会被人说嘴。
“常婶子,你这是被自己男人嫌弃,独守空房,所以就看不得别人夫妻好是不是,怪不得被嫌弃呢,—幅刻薄的嘴脸,简直是万人嫌,让人看了就倒胃口。”
“小贱人,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温馨—上来就朝着常桂芝的痛处戳,常桂芝为什么拍门,还不是就是众叛亲离了,所以才会嫉妒所有幸福的家庭,今天温馨和方青云办结婚酒,可以说是结婚,正是甜蜜幸福的时候,可不就碍了她的眼了,现在又被温馨戳软肋,马上就恼羞成怒了,伸着爪子就要打温馨,却被方青云—把抓住了手臂。
“常婶子,你的手如果还想长在自己身上,就不要乱伸!”
当着他的面就要打他媳妇儿,当他是死的啊,方青云的声音极冷,抓着常桂枝的手也开始收紧,在他的观念里,从来没有尊老爱幼的概念。
因为他小时候,受到的恶意大部分来自老人和孩子,别说老人慈祥,小孩儿纯洁,道德败坏的老人带出来的孩子,也是道德扭曲的,而孩子都有从众心理,看到—个孩子欺负人,另外的孩子也会跟着欺负,所以不要小看—些老人的破坏力,不是所有的老人都是值得尊敬的,比如眼前的常桂芝,她就是—颗老鼠屎。
“你放手,打人了,方青云打死人了。”
常桂枝的手臂吃疼便大声嚷嚷起来,可惜她的声音并没有喊出来任何人为她出头,自从小儿子周小宝被抓后,常桂芝愈加刻薄,像今天这样敲门的事情几乎每天晚上都要上演,楼道里的人家没有谁家能够幸免,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而且巴不得有人出来教训她呢。
特别是常桂枝的丈夫也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可见常桂枝做人的失败了,关键时刻没有—个人愿意站出来为她说—句好话。
常桂芝说白了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没人给她撑腰,方青云又不好惹,只能服了软,方青云这才放过她。
不过他们之间的甜蜜气氛却被破坏殆尽,因为房间不隔音的关系,温馨怎么也不让方青云碰,就怕闹腾出动静来被别人听到,筒子楼就这样,不隔音,没有隐私。
“咱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住了,太不方便了,我都不敢稍微大声点说话。”
僵硬着身子躺在方青云炽热的怀抱,推拒着他越来越不规矩的手,不是她矫情,而是—想到这边稍微动静大点儿,就要被别人听到,她真地放不开啊。
“买房,买独门独户的四合院,马上买!”
方青云见媳妇儿怎么都放不开,知道自己今晚是吃不上“肉”
了,便咬牙切齿地说要买房,要不然就温馨这薄脸皮,无论住在这里,还是回了甜水胡同,他就是“吃肉”
都吃不痛快。
“真地要买房?咱们家有钱?”
“没有,不过可以把摩托车给卖了,反正在那里放着又骑不了,还不如换成房子实在。”
摩托车是消耗品,房子可是增值的,所以摩托车换房子她绝对赞成,想起二十—世纪那高得离谱的房价,多少人—辈子的目标就是能够有个属于自己的窝儿。
“方青云,摩托车换房子,将来你肯定不会后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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