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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了郑昊家里,果然没有郑昊的人影子,这让温馨很是挫败,她觉得自己今天上午和郑昊接触的过程中,还是非常的亲和,而且她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令人讨厌的事情吧。
“温老师坐,我中午下班回来,就听说了你家访的事情,特地请假等你回来。”
说话的是个穿着得体,气质温柔如水的女人,她的五官和郑昊非常相像,她猜测这就是他的母亲了,看样子对郑昊的教育非常重视。
“郑昊妈妈,郑昊在家吗?今天上午和他有一面之缘,约好了下午在家里见面的。”
“没有,他从早上出门就没有回过家,中午根本没有回来吃饭。”
郑昊妈妈说起这件事,脸色的神色非常无奈,一个母亲对于叛逆儿子的担忧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经常这样吗?”
“郑昊从小在爷爷奶奶跟前长大,我和他爸爸忙于工作根本顾不上他,以至于把他接回来这么久,对我和他爸心里都非常抵触,对于这个家更没有归属感。”
“郑昊妈妈,如果可以,你能跟我讲一讲郑昊吗?因为只有全面了解了他,之后教学时候,就能够制定适合他的教学方案。”
郑昊妈妈显然了解过温馨,知道她的教学方式方法,对于她的话并没有抵触,组织了下语言便把他们家的无奈说了出来。
郑昊的爸爸是个退伍军人,退伍后进了体制内工作,不过当时他工作的地方是青藏高原,那里条件艰苦,两人商量过后,便把郑昊托付给了父母,这一走,他们在青藏高原一呆十几年,而这十几年的时间,他们只回过老家两次。
前年的时候,他们终于调到了京都,便立马把郑昊接了过来,这时候郑昊已经十三岁了,是个大小伙子了,性格也变得尖锐,在学校里学习跟不上,和同学们的关系也处不好,更甚至还经常和社会上的流氓混在一起。
他爸爸被他气坏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是换来的却是这孩子的变本加厉,更加不服管教。
“温老师,我们夫妻就郑昊一个孩子,他这副样子,我们做父母的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子,当初就是再苦再累,我们也要把他带在身边抚养。”
听了郑昊的故事,温馨才明白郑昊原来是留守儿童,不过仅仅是留守儿童,如果给够满满的爱的话,这孩子也不应该变成目前的样子啊,想必他的留守生活并不如意。
“那你们了解过他以前的生活吗?”
“我们虽然因为工作问题不能够回家,但是也是经常给家里寄钱寄信,随时了解他得生活状况的。”
这就是回来后没有详细了解过郑昊的生活了,这对父母说实话也太不负责任了,他们十几年不回家,回来了竟然不调查下自己孩子这些年的生活状况,这得多心大啊。
“郑昊妈妈,我虽然和郑昊这孩子仅仅相处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但是也能够看出来他是个面冷心热的孩子,我想他和你们对着干,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建议你们找个时间好好地坐下来和他谈一谈,了解他这些年的生活,以及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特别是过去十几年的生活,你们不能总听别人说,也该听一听郑昊怎么说才行。”
温馨的话很委婉,但是郑昊妈妈还是听出来话外之音,温馨这是怀疑郑昊在老家被他爷爷奶奶虐待了,这怎么可能?
郑昊可是亲孙子,他们虽然没有回来,可是生活费可是给得足足的,可以说他们夫妻两个大半的工资都寄回了家里,就是为了老人能够看在钱上面对孩子精心点,她想不通都这样了,公婆还有什么理由虐待孩子。
“谢谢温老师,回头我和他爸会找孩子谈一谈的。”
见郑昊妈妈迟疑的态度,温馨只好给她普及了青少年生长发育过程中的典型特征,以及家长如果忽略,甚至适得其反的教育,对孩子的影响等等,郑昊妈妈虽然也算受过教育的知识女性,但是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吓得脸都发白了。
“温老师,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和郑昊好好沟通的。”
说完这句话,便看着温馨欲言又止。
“郑昊妈妈,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我们都是为了孩子好,只要我力所能及,必定不会拒绝的。”
郑昊妈妈这才微红着脸说了自己的要求,她觉得刚才温老师说的那些非常有道理,可是让她跟自己丈夫说,她肯定说不出来,因此她想让温老师把刚才说的那些写下来,她好拿去给自己丈夫看。
“好,不过今天下午我还有其他学生语言家访,没有时间整理,你看,我明天下午把资料给你送过来,如何?”
“温老师不必特地送,太麻烦你了,你说个地点我自己过去拿好了。”
“那好,明天下午我正好要去咱们辅导班,收拾那边的房子,如果你有空便过去那边拿吧,正好也可以亲眼看看咱们辅导班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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