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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思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她敬爱的父皇上辈子会变成那般模样。
不过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归元殿外,门口守着的內侍通传后立刻出来请她,她抬眸看了眼浑厚大气的匾额,深吸一口气,一脚踏了进去。
乾元帝正坐在御案前处理政务,见到骆思存,他略微惊讶地问道:“长鸾今日怎来了?”
骆思存收起情绪,如同上辈子一般,挂起甜甜的笑,而后行礼道:“儿臣来给父皇请安。”
乾元帝知她定是有事所求,于是佯装严肃地瞪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都这个时辰了请什么安,说说看吧,又想让父皇帮你办什么事儿?”
“知儿臣者,莫过于父皇也,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您。”
骆思存上前去帮乾元帝捏了捏肩,这才开门见山地对他说:“儿臣今日来,是想告诉父皇不必再为儿臣和盛初寒的婚事为难了,儿臣不喜欢他了,也不想嫁给他了。”
“这是你的真心话?”
乾元帝面色不动。
骆思存退开一步,跪了下去,“这次绝不反悔。”
“荒唐!”
乾元帝突然拍案而起,大喝出声,威严的面容上带上了些恼怒,“不顾劝阻非嫁不可的是你,如今出尔反尔的也是你!
天下人人皆知你爱慕盛初寒,朕为了遂你心意,许诺他三年内若能做出功绩便可破格入内阁,你现在说你不嫁了,让朕情何以堪?”
听到这话,骆思存微愣了一下。
上辈子她便好奇盛初寒明明面对她的追求不为所动,为何一朝又答应娶她了,原来是父皇暗地里许了他好处。
三年内入内阁,为了这块肥肉,他还当真什么都豁得出去。
骆思存暗自冷笑一声,片刻后,她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说:“反正父皇也不想儿臣嫁给盛初寒,这不是正合父皇心意吗?”
乾元帝沉着脸道:“朕不想你嫁给他,是因为朕想将你许配给景无虞,可景无虞你不愿意嫁,如今盛初寒你也不想嫁了,那你说说,你到底想嫁给谁?”
骆思存沉默了一瞬,而后才平静开口道:“儿臣谁也不嫁,这辈子就想陪在父皇母后身边。”
若是太早嫁人,做起事来难免会束手束脚,更何况,经过盛初寒给她的惨痛教训,她怎敢再随随便便将自己终身托付?若世上无人可爱,那终身不嫁也未尝不可。
“胡闹!
你贵为公主,岂是想不嫁就不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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