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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思存微微怔愣,见青年慢慢向她走近,而后将鹰形风筝放在了她的手中,轻声道:“风筝既落入你的府中,那这只鹰便是你的了,以后也都会是。”
骆思存因他的逼近想开口喊拒霜,却发现拒霜已不知何时退了出去。
她迎上他的目光,想从里面找到些别的东西,这样便可叫她不会这般愧疚。
可他的眼底太过澄澈,愣是让人看不到一丝旖。
旎的心思,里头的认真和小心翼翼,仿佛寒夜无声飘落的雪花落在她手心,又仿佛看似平静却暗潮汹涌的海面将她淹没。
骆思存面无表情且一动不动,就怕不知于何处泄露了自己狂乱的心跳,叫眼前这人有了更进一步的勇气。
也许她的确应该换一种眼光去看待景无虞,把他从遥远的童年记忆里剔出来,以初相识的身份心平气和地同他相处。
可是爱一个人,着实太累,再来一次,那会要了她的命。
景无虞的确不会是盛初寒,但她如今,却已不再是十五岁时的她。
良久,骆思存平静出声:“你何苦呢?”
景无虞扯了扯嘴角,目光定在她身上,似笑非笑。
若非脸上那两朵不甚起眼的红云,他几乎就相信骆思存完全无动于衷了,于是他看着她道:“你若给我一个机会,那便一点都不苦。”
作者有话要说:能看出来吗?我们的公主开始动心啦!
!
!
嘻嘻嘻,又进步了一点点。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这种沉默让景无虞心里发怵。
他面上含着笑,负在身后的手却无意识地紧握成拳,手心里一阵凉意,就像等着宣判的囚犯,又像献上全身家当的赌徒。
骆思存身子动了一下,他的眼睛也随之亮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决意回京那天的踌躇壮志和雄心万丈全部都涌回了胸口,那里被砰砰重锤,涨得满满的。
四个月前,他还在漠北的平州,同骆思桓一起为着如何对付那些令人头疼的北蛮部族而焦头烂额。
平洲周围好些个城镇都被北蛮人抢劫一空,导致无辜百姓丧命,他们还抓了许多妇女回去,待她们身子不行了又给支离破碎地扔回来。
军中每个热血之士无不在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驱逐北蛮,把这些禽。
兽驱赶到极北之地,叫他们再也不敢进犯中原。
景无虞和骆思桓商议一阵,决定自己做饵,深入漠北,诱敌争斗,而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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