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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深深吸了口气,他只不过想炒几个菜而已,哪知道遭他百般阻挠。
不过听他的语气,在厨艺上也似乎真有几分本事,所以连老爷子也挺尊敬他,拿他没办法。
不过,他再有本事,难道还比范一勺强?论谱,范一勺可比他要大,连范一勺自己都搞得定,难道还搞不定他?
江言虽然心头有气,却不表露出来,毕竟这是在桂家,连老爷子只是无可奈何没生气,自己要生气那岂不是太小气。
再说了,唐雅和桂叶雪在旁边呢,自己总得拿出点风度出来。
只不过,风度归风度,气势上,自己可绝对不能亏,今天这个菜,自己还真就炒定了。
想到这里,江言微笑着道:“蔡师傅,我也很尊重你和外公的约定,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肯让别人动你的厨房呢?难道这中间有什么说道不成?”
听江言这么一问,蔡师傅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江言公子,我见你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我就和你明说了吧,能动用我厨房的,只有一种人。”
“哪种人?”
江言倒有点好奇了。
“那就是在厨艺上胜过我的人。”
蔡师傅一脸骄傲的道,看他那表情,似乎在厨艺上想胜他的人,并不多。
“你都不让江言公子炒菜,你又怎么知道他的厨艺不如你?”
福伯大声喝道。
虽然福伯和蔡师傅都在桂家待了几十年,但一个专门负责老爷子的安全,另一个守着厨房这一亩三分地,平素少有往来,并没有什么过硬的交情。
是以蔡师傅盯着福伯冷笑:“阿福,我出生于厨子世家,我祖祖辈辈都是厨子,我们家族还曾经出现过御厨,专门给皇帝老子做菜的,到了我这一代,不说青出于蓝,至少也算是传承了祖艺。
我参加过大大小小的厨艺比赛数百场,场场比赛拿亚军,可以说,除了一个人,我没有输给任何人。”
“哼,恐怕你参加的那数百场比赛,竞赛的一共只有两人吧。”
福伯冷哼一声。
“我参加的百场比赛,最少的是十几人,最多的五十多人,每场比赛,当时媒体都有报导的,不信你可以上网去查。”
蔡师傅不甘势弱。
桂公令平时和蔡师傅交流厨艺比较多,但很少说及蔡师傅的经历,闻言不禁奇怪的问道:“你参加了那么多场厨艺比赛,居然只输给了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他便是被人称之华夏第一厨的厨神范一勺!”
蔡师傅说完,又是一脸的骄傲,似乎,输给范一勺,也是件十分光彩的事。
江言听了,不禁莞尔,数百场比赛都只输给了范一勺,而范一勺除了和自己比拼的那场,任何比赛都是冠军。
那么,这个蔡师傅不就是传说中的万年老二?
范一勺的厨艺,江言可是见识过的,自己若不是有“男神厨艺”
这个金手指,恐怕在整个华夏还真没人在厨艺上能胜过范一勺的。
所以蔡师傅这个万年老二悲催是悲催了点,不过他参加百场厨艺比赛都能拿亚军,这也是个了不得的记录,也确实证明他厨艺是非常的了得。
可惜古往今来,任何比赛,人们记住的只会冠军第一名,亚军往往被人忽视,难怪范一勺在华夏很火,但很少有人听说过这位蔡师傅的名头。
“所以,当今的厨师,我只佩服范一勺一个人,而能有资格动用我厨房的人,普天之下,我认为也只有范一勺一个人。”
当一个人在某个领域取得特殊成就时,就会有一些怪癖,比如范一勺,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想要和他学菜,首先得行拜师之礼。
而眼前的这位蔡师傅更怪,立下除非在厨艺上赢他的人才能动用他厨房的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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