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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沅正帮着樊娟洗碗,看见楚母进来倒热水,赶紧打听,“妈,罗秘书咋样啊?”
楚母就说起来,“也太惨了,可能是水土不服,人家城里人,吃不惯咱们这里的水,吐的苦水都吐出来了……”
“好了好了妈,你别说了,我下午还要做饭呢,你再说下去我都要吐了。”
“不是你问的吗?”
楚母嘟囔着,估摸着罗斯年该换好了,端着热水毛巾进去,准备给他擦擦脸。
但看着炕头上放着的秋裤毛裤,楚母有些奇怪,“罗秘书,你咋不穿秋裤呢?”
罗斯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婶子,我没穿过秋裤。”
楚母没其他的意思,她就觉得不穿秋裤冷,跟罗斯年说教着,“罗秘书,既然你叫我婶子,我就当你一回长辈,这天这么冷,还下这么大的雪,你不穿秋裤毛裤会冻出病来的。”
第107章费电啊
“婶子,我家里人都没穿过秋裤,我从小到大也没人跟我说要穿秋裤。”
楚母一听,这孩子,肯定是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连秋裤都没钱置办。
“孩子,你和我们家小六差不多,你叫我一声婶子,我就把你当自家的子侄看,这旧的你先穿着,我等会叫小六去县里称点毛线,这两天我给你打条新毛裤。”
罗斯年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不断的跟楚母说着谢谢。
楚母的执行力很快,说完就出去找楚然去县里买毛线了。
楚然听了楚母的要求只觉得荒唐,“娘,你说你多管什么闲事啊,他怎么穿衣服那是他的事儿,你瞎操什么心。”
但楚母就觉得自己有理,“人家到咱家来遭罪了,大过年的,总不能叫人冻死在咱家吧,你别墨迹,赶紧去县里买去!”
楚母在堂屋里给罗斯年洗衣服,樊娟在厨房里烧热水,好像最可怜的就是她,堂屋里住着楚父和楚母,楚然和秦沅窝在他们的房间里,她的房间被罗斯年占着。
哎,好悲催的人生!
“你还真听妈的话去县里买毛线啊?”
楚然有些幽怨的看着秦沅,“那还能怎么办?眼看着我娘对罗秘书好的不行了,就差让他改口叫娘了,我要是不去,能让她把我埋汰死。”
也是,不听真的会被烦死的。
“我这里有毛线,你就别去了,天这么冷,一来一回不得冻坏了。”
说着手一挥就出现了几大股灰色的羊绒线,秦沅自己是不会织毛衣的,但既然楚母要给罗斯年织,那正好给楚然也织一套,外人都给织了,亲儿子总不能拉下吧?
楚然见秦沅好像什么都能变出来,更加坚信了她是个本事很大的仙女,默默地在心里跟自己嘱咐了好多遍,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
“这个线可是羊绒线,可暖和了,你就跟妈说是我先前买的,时间长忘了,刚才她说才想起来。”
楚然说知道了,就拿着毛线去找楚母了。
楚母已经把罗斯年的衣服洗完了,这会正找地方挂呢,樊娟给在堂屋里拉了根绳子,绑的不太结实,刚洗好的衣服就那么摔地上了,楚母嘴里头碎碎念着,樊娟觉得自责,大冬天的,洗个衣服那么不容易,都怪她没把绳子绑结实。
楚然把毛线放在桌子上,过去帮樊娟绑,楚母就张罗着樊娟又在那里淘衣裳。
“小六,这次你给我绑结实点,要是再掉了,你就给我洗。”
楚然正好把绳子拉紧,应着声,“行,没问题,等一下把我们屋里的电暖器拿过来在这儿吹着,就干的快一点。”
“娘,要不然我跟秦沅这会儿去县里再买两台电暖器,这屋里就靠这炭盆实在太冷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啊。”
楚母甩着衣服,“买那东西干啥?多费电啊,我看秦沅一天不停的吹,要是冷就把衣服穿暖和点啊,把屋里吹那么暖和,费电啊!”
“娘,话不是这么说的啊,那她把里头吹那么暖,还不是因为怕我冷,都是为了我好,我们家属院的房子,屋里都装了暖气片,可暖和了。”
——题外话
(这个事是真的,我冬天回老家的时候,只要我往炉子里加炭,我婆婆会跟着我说一整天,让我在家里穿厚一点,咱们在城里的时候都有暖气,一般在家里就穿毛衣,羽绒服都是出门的时候才穿,但我到老家是都穿,就这样还冷,他们白天烧着炉子,但火是盖起来的,我要是把火打开,那就真的是要被说一顿了,毕竟要是烧炭的话,盖起来一天只用烧一炉子炭,要是打开,可能一天要烧满满四五炉子炭吧。
)
第108章您说的都对
“坚持坚持,反正你也不是年年回来,我跟你爹两个人天冷了就睡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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