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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启手一抬,示意队伍停下。
桓熙远远眺望一眼,却高兴出声道:“是母亲来了。”
他快马过去,很快就有一辆牛车在侍卫拱卫下靠近,车门打开,露出司马兴男的脸,身旁跟着两个婢女。
她环视周围,目光从桓启身上扫过,道:“你父亲在哪我实在担心不过,这才带人来了,不想在半路就碰见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278章二七七章来使
桓熙快步走了过去,在司马兴男下车时伸臂搀扶,道:“母亲,父亲就在后面。”
司马兴男微微颔首,在一群人簇拥下,走到后面一辆比寻常宽了两尺有余的牛车前。
里面的随从早就听见声音,打开厢门,司马兴男立刻看见虚弱躺着的桓温,她掩面哭出声道:“怎么就成了这个模样……”
婢女仆从皆是一顿好言相劝,桓熙也道:“母亲还请保重身子,家中上下皆需母亲操持。”
司马兴男着实伤怀一阵才抹去泪水,摆了摆手让一队侍卫过来守在桓温牛车旁,“我看着这伤确实是重,经不住颠,你们在旁边也看着点。”
她带来的侍卫足有三百多人,与桓启所带亲兵合并一处,重新启程,浩浩荡荡一群人,夜里入漳水县中休息。
司马兴男单独住了一个院子,她进屋换了身衣裳,由婢女扶着去见桓温。
桓启坐在屋里,等桓温用了些鱼汤与粥,与他说了几句要紧公务,桓温对他的处置颇为赞赏,点了点头。
这时随从在外咳嗽,通报一声,听到里头应声,这才推开门,请司马兴男进来。
司马兴男见屋里只有桓启一个坐着,目光幽冷,落座之后也未言语。
桓启见状站起身离开,随从见状正要进来,司马兴男忽然扭头冷冷道,“滚出去。”
随从躬身出去站在门外。
桓启在门外回头淡淡扫来一眼,身姿挺拔,一身威风凛凛。
司马兴男如被刺到一般,移开目光。
房门被随从掩上,也不知这对夫妻在里头说了什么,开始只偶尔飘出极轻的呜咽,后来安静许久,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里头忽然砰的一声响动。
随从正侧耳倾听着,一个激灵,立刻推开门。
司马兴男面有愠色,挥袖从屋里出来,婢女迎上扶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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