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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玩意坚韧得很,微微碰触甚至就将萩原研二的手划出了几道血淋淋的伤痕。
脑袋里面好像有白色的光芒乍现。
萩原研二没来得及感受到痛楚,视线高高扬起,似乎看到了自己缺少了脑袋的身体。
下一秒。
掌心冰凉的触感唤回了萩原研二的理智。
看着眼前白色的、带着不明显锈迹的门,萩原研二松开手,像是触电似的疯狂甩着手后退,直到撞上了另一边的墙壁才停止。
冷汗几乎是在刹那就遍布满身。
额头的汗珠还有原本干燥的衬衫——此时已经湿透了。
左右看看,是在澡堂外面的走廊上。
萩原研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
“哈……哈哈……”
不算是笑的两声,搭在膝头的手掌微微颤抖。
低着头,看上去是在舒缓情绪。
忽然,他‘腾’地一下坐直了,原本还颤抖的手立马有了力气,抬起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胡乱地摸着。
似乎要将每一寸皮肤都检查仔细。
好像……没有什么缝缝补补的痕迹。
太好了。
还活着。
也没有变成怪物。
萩原研二原本暂时有了力气的手又变得软绵绵的,搭回腿上。
整个人向后一靠,身上汗水湿淋淋的,风一吹过,冷飕飕。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白日做梦?
不,现在是大晚上来的。
如果是做梦的话,记忆也太深刻了,萩原研二自认为他连那东西变成他的样子后,弯曲的嘴角和眼角的弧度都记得一清二楚。
当然,还有被他一门把手砸过去,凹陷面部褶皱的数量。
那大抵不是什么虚幻的东西,而是真实的,他的亲身经历。
萩原研二抬起自己的手——休息一小会儿后,差不多缓过来,有了力气,仔细地看了看,原本应该被诡异的黑线割伤的手指也干干净净的,除了一些薄薄的茧子,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他有些恍惚,一开始虽然被吓到连手脚都软掉,此时回想,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说他的心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
不过……再次看向对面澡堂门。
萩原研二暂时还没有鼓起再次进去的勇气。
直觉这种东西告诉他,这个时候进去,绝对会再来一次同样的遭遇。
但是放任着,会不会有其他人和他一样,萩原研二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万一有人死掉了呢?即便没有死掉,那种事情,会引起恐慌吧。
他站起来,将散落在地上的洗漱用品规整好,放回盆子里,然后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拿了一张纸和一支马克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就这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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