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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本宫就不困了。
李星娆原地审视了姜珣片刻,终于又走了回来,在木栏之外站定,悠悠开口。
“坦白说,春宴之事,其实就是本宫正值心情不佳,你忽然撞了上来,说话讨厌行为嚣张,惹的本宫不高兴,不得不对你小惩大诫。”
这一点,公主忽然发难的当时姜珣就想明白了,此刻自然淡定接受。
李星娆看向一旁,傲娇道:“其实本宫的气还没消,奈何有人为你求情,本宫才来这一趟。”
姜珣试探道:“是太子殿下?”
“不然呢?皇兄亲自为你作保,说你入弘文馆以来,一向低调稳重,不应是轻浮孟浪之辈。”
姜珣敛眸,谦虚道:“太子殿下过誉了。”
“的确过誉了,”
李星娆毫不客气:“孟浪轻浮是不至于,可本宫左思右想,都觉得姜校书那日的言行举止,和低调稳重完全搭不上边。”
她冲姜珣偏偏头,粲然一笑,眼神里全是可爱的小刀子:“你说呢?”
姜珣后退一步,冲李星娆深深一揖,认真解释起来——
“微臣入仕之前曾多年在外游历,凡结交知己,无不开怀畅谈,不拘礼数。”
“东宫为储君之所,微臣有幸为殿下效力,自当稳重收敛。”
“春宴景色怡人,热闹有趣,微臣不免想起昔日游历的轻松心情,失礼无状,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原来是这样。”
李星娆作恍然状。
片刻后,又作为难状:“其实本宫不是不能放你,只是有些难处,若姜校书愿意配合,事情就会简单的多。”
姜珣:“微臣愿闻其详。”
李星娆笑了笑,手从牢缝中伸进去,冲姜珣勾了勾手。
姜珣略不自在的抿了抿唇,迟疑着上前来。
李星娆笑容暧昧,朝他倾身,低声道:“对公主不敬,依案例最重可判流放,若此事从流放变成轻拿轻放,无论何种理由,外人都难免认定你其实无辜,是本宫理亏,受各方压力,才不得不松口揭过。”
“本宫不是个高尚的人,更不想折损颜面自打嘴巴。
所以,本宫可以放了你,但这个‘放’的方法颇有讲究,需要你来配合。”
姜珣表情有些僵硬:“怎、怎么配合?”
“简单!”
李星娆直起身,双手合十击掌,满脸天真烂漫:“从今日起,你得叫所有人都知道,你倾慕本宫,已到了魂牵梦萦不可自拔的地步。
所以春宴见到本宫,才会情难自禁主动搭话失了分寸。”
李星娆每多说一句,姜珣的眼角便猛跳一下。
她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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